master供魔的艰辛成为rider的顾忌。这也就是她不敢放开手脚大拼一场的缘由吧。
相反,archer在这一点上却显得游刃有余。弓兵职阶所特有的单独行动的能力,让他在没有master的情况下依然可以保持行动自如。
被自身身体所累、拖垮的少年,面对rider与archer的战斗,他已无力观看了。虽然勉强抚平了疼痛安静下来,但现在的他还能保留住意识就不错了。
“请尽快……打败……archer…………”
浑身无力的少年,用双手紧紧按在胸口,一边啜泣一边发出细碎的低吟,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rider明白此刻唯有速战速决、击倒archer才能挽救主人的处境。
坚定了决心之后,她重新将目光紧盯着阻挡在其身前的英灵。
archer却丝毫没有在意rider的短暂神游是因为其master身体濒临崩溃之故。也许他根本记不得还有个气若游丝的少年在后方观战这件事了吧。
“我说啊,rider,你为什么不在部下的掩护下直接朝我发起冲锋呢。就那样停在原地不动,目送你那引以为傲的法兰西军队覆灭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你葬送吗?!”
在放声大笑一顿后,archer歪斜着他的脑袋,嘴角露出微笑的弧度,但他的碧眸却充满了挑逗。
面对archer的揶揄,她的确没有反驳的余地。三十多名士兵的进攻丝毫没有奏效。除了保护主人的那两个士兵外,其余部下都阵亡了。
“这绝不是被称为圣女贞德的英灵应有的作风吶!快点、快点骑着那马向我横冲直撞过来啊,rider!”
archer锵有力的声音冲击着浅滩每一处角落,在黑夜之中升了起来。他用长矛底部击打着地面,松垮的泥土立即就裂出了一个深坑。
rider哼了一声,直视着archer。面对这个英灵所显示出来的气概,她是不能有半分轻敌的。
果不其然,在archer挑衅过后不一会儿,出现了银白色的光。
霎时,人与马凌空飞起,宛如一缕变幻无定的银白色疾风。与此同时,第二轮士兵被召唤而出。数量比先前多出不少,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两名英灵的四周,粗略估测起码有近百名。
并且还在不断地增加——
archer悠然自得,原地而立,渀佛面对的是一片云霞。
“有件事我有些在意啊,rider,你的真名在昨天的战斗中暴露了啊。和不知底细的我为敌,真的没有问题吗?”
“无妨。”
短暂的声音落下,战友们被接二连三地召唤,俯视着archer的那抹目光也有些冷意了。她乘风而立,停在半空,骏马严厉的嘶声划破了天空。
“看来你打算豁出去了啊。”
“我会为我的master,以及那些水中亡魂讨回公道的。”
“……哈。”
没人能看见archer眼中一闪即逝的灰暗。他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痛快。
rider的召唤仪式似乎告一段落。她已准备命令部下发起进攻了。但archer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英灵贞德啊,面对即将击败你的对手,却不知其真名,连被谁杀死都未可知的话,不觉得太悲哀了吗?”碧眸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servant·rider的尊敬之情,archer张开了他的双臂,“在此我将报上我的名字!听好了,rider!我乃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半人半神的阿喀琉斯!记住这个令特洛伊人闻风丧胆的威名!”
archer的振臂高呼简直可以与雷鸣匹敌了。根本无需努力去听,便传到了在不同的地方同时观战的saber及lancer的耳裏。他们不由得傻了眼。
就连一直以沈稳着称的rider,在听到archer的自我介绍话后,都不免呆呆地楞住了。在争夺圣杯的战场上,不可能会有servant会傻到自报家门。英灵的真名可是隐藏自身能力的关键!
无法判断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那饱含威严的神情绝不是谎话。
被赋予现代知识的rider当然对这个大名非常熟悉,即便不是如此,身为年代远在特洛伊战争之后的英灵贞德,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