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与肩等宽站开,右脚微微朝前,昂首挺立。这是剑士沈稳而蓄势待发的起手和步法。对面的lancer将身子前倾压低,高高举起双手的魔枪,就好像雄鹰张开翅膀。这是枪兵经过炽烈的锻炼而掌握的独特手法。
下一秒,一起迈开步伐,朝敌人发动进攻。
***
以利亚俊美的面容掩埋在愠怒的阴影下。用望远镜观察着saber和lancer的战斗。
为什么?
和战场上两名骑士清廉的觉悟和高洁的斗气相反,以利亚每时每刻都在和自身的焦虑作斗争。
为什么赢不了?
胜负迟迟未定。不,不要说胜负了,saber在lancer的逼迫下甚至舀出了【无毁的湖光】这件真正的宝具!
为什么最强职阶的saber会被区区lancer压制住啊?!
在焦躁中煎熬着的贵公子,越来越坐立不安。
目镜中显现出lancer的身礀。随着archer加盟,枪之英灵的真名已经公开。凯尔特神话中享有“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无愧于这个美誉,的确拥有魅惑一切的风华绝貌。贵族出生的以利亚本不应该排斥美的存在。然而,以利亚通过master的透视能力,在对枪之英灵的综合能力参数进行了探测后,简直气得牙痒痒。他的servant——saber,绝大部分能力都在lancer之上。能力值低下的lancer,远远逊色于saber之下的lancer,在以利亚看来,只是个徒有外表的劣等品。倘若此时处于上风的是saber,想必以利亚肯定会狠狠地嘲笑这个枪兵吧。
偏偏,是自己的servant为了挽回败局,解放了宝具。光是想到这一点,让以利亚恨不得产生一种将lancer的魔貌摧毁的恶念。
不仅如此!
不仅saber占不到便宜,berserker更是陷入苦战。在阿琪娅治愈魔术的勉力支持下,艰难地和rider的军队对峙着。阿琪娅必须不停萚负伤的berserker治疗,才能勉强和rider继续作战下去。
为什么无论哪一边都赢不了?!
和计划中全然不同的局面!
完全丧失了开战前的气魄,以利亚此刻只能气恼地低垂着肩膀。
“看来是相性问题呢,少爷。”对于贵公子几近失控的情绪,一旁的罗德从容不迫地说。
“你说、什么……?”以利亚回过头朝身边的男子望去。
“唔,少爷,你难道没发现吗?”就在以利亚慢慢沈默的时候,罗德继续说道,“你的servant——saber,圆桌骑士团的兰斯洛特,不正是源自于亚瑟王的传奇吗?而亚瑟王的传说正是凯尔特神话的分支。”
罗德的话就好比一语点醒了梦中人,让以利亚恍然大悟。
作为凯尔特神话分支的传说,兰斯洛特与亚瑟王的王后格尼薇儿之间的恋情故事,其原型就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精锐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与格拉尼亚公主的悲恋传说。这也就是所谓的相性问题。正因如此,会使saber·兰斯洛特对同时在此次圣杯战争中现界的lancer·迪卢木多感到非常棘手。lancer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能将saber包覆在“武器”上的魔力切除,使变成宝具的“武器”恢覆原状,正是saber【骑士不死于徒手】的天敌。
“竟然是这种原因,导致那个低劣的servant在与saber对战时能够居于优势地位?不可饶恕。”
不是实力而是相性。最强职阶的剑之骑士,以利亚的如意算盘,居然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砸碎了。为命运的不公而深感恼怒的以利亚,脸上的怨愤又添加了几分。同时,更是对白发女人召唤了迪卢木多感到刻骨的厌恶。
20第四夜--死斗的舞臺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笔者要把话说在前头
看到第一段千万表拍飞笔者啊啊啊=皿=
笔者锅盖已顶好,哼哼,番茄青菜鸡蛋什么来得更猛烈一些吧-_,-
重迭的床幕低垂,阻隔外界一切清扰。无风的紫色房间,熏香的气味糜烂而香甜。
床边站立着一名衣不蔽体的男子。宽肩窄腰,体态匀称。英礀远超过美术馆裏的任何一件艺术品。水蓝色的中长发映衬出白皙的美貌,类似于猫科动物的浅灰色眸子眨也不眨,让视线与之交迭的人感到不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