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你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基本逻辑都不顾了吗?
曾经被基友和基友女票玩弄的团团转的杰已经不是昔日的少年,他也成长了!
被杰那双狭长的狐貍眼紧紧盯了一阵,五条悟头上冒出问号之前,他忽然笑了起来。
“多了一个爹的感觉如何?”
五条悟:“?”
五条悟:“你们听见了?”
夏油杰笑道:“店长用了些特殊手段让我们看到了现场。”
五条悟闻言瞪大双眼,“那你不过来帮忙?”
夏油杰反驳:“我为什么要去?你们两个不是干得不错吗?”
此时的他看起来可没有在店长面前的焦急,反而有意无意的给不甘心的小伙伴十分从容的错觉。
关于杰找的借口,他五条悟倒是不会否认,只是……“缺了你总觉得不太对劲?”
“够了,别再把我卷进去了,你们两个笨蛋情侣!”
夏油杰都不想说自己多少次因为五条悟这个态度风评被害了,而且他现在也打从心底的不想和川水玉叶扯上关系。
最后看眼我的方向,夏油杰冷静的收回视线。
正巧这时我已经和店长他们谈完后续,出行的车队蛟白大包大揽了下来,我到时只需要顶着它子嗣的名头去黑霖之裏转一圈就好,有白蛇的眷属在,没人会怀疑我的身份。
运气好,藏得严严实实,以我家搭檔的敏锐定然会第一时间发现车队的奇怪之处,然后谁都找不到的太宰治就会主动送上门来,运气不好,那就只能靠我在茫茫人海中随机落笔,争取在他凉了之前把人捞回来。
各种意义上这都是个考验运气的活儿。
说到底这家伙为什么要跑去一个堕落神灵的领地啊,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难不成有利可图?
自打收到来自太宰治的求救信后,这个疑惑就一直缠绕在我心头没有消失过。
白蛇对我的青睐就是我此行的最大依仗,而来自一名大妖怪的垂青也特别让人羡慕。
永川笑介此时就慕了。
我刚从白蛇和店长身边退开,他幽幽的视线下一刻就出现在我身上,仿佛连一分一秒都不愿等待。
我:“?”
我道:“有话直说。”
永川笑介幽怨道:“真好啊,蛟白大人的庇护什么的,你知道你占了多大的便宜吗?”
多大?
永川笑介:“会让许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的妖怪羡慕死的大便宜!”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我:“哦。”扭头就走。
永川笑介连忙拦下我:“等等!等等!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吗?
我淡淡看他。
永川笑介在我的目光中稍稍摆正了态度。
“好吧,不过你为什么要拒绝当蛟白大人的妻子?虽说蛟白大人如今已经不是神灵,但也是举世少见的大妖,你成了它的妻子各种好处就不用说了,连寿命都会因此变得悠长,说不定你也能活八百年。”
他此时的说辞多少带了点调侃的意味,但他所说的内容毋庸置疑是会成真的。
只要我同意那个看似荒诞的提议,一辈子无忧无虑的财富,无数伟人帝王所求不得的长生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只是这些诱惑在我这个胸无大志的人看来却沾满了剧毒,我这么谨慎想回去过平静的生活,长生这种一听就很麻烦的事情,想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更别说……
我轻轻嘆了口气,故作轻描淡写的道:“我是有家室的人。”
对,心动也不能当着男友的面,何况我真不觉得那些算什么,相比之下,值得我去偏爱的分明是我的男孩。
永川笑介看我一眼,忽然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轻描淡写的道:“为了长寿抛弃一切的人还少吗?”不过他或许是知道这话直说出来会惹怒我,所以他也就是偷偷的,悄悄的在说。
见我果不其然的没理会他,永川笑介清清嗓子,朝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方向呶呶嘴。
“那个瞇瞇眼的家伙和你的关系不太一般。”
之前这人百分之八十的时间裏都在看你啊,傻姑娘。
我没听懂,按字面理解的嘲笑他,“那你可看错了,他和我男友的关系才是解不开的结(杰)。”
本来想说什么的永川笑介噎住了,难以置信的在我和夏油杰,五条悟之间跳来跳去,最后这人念叨着人类真覆杂去白蛇和店长那裏凑热闹了,我就这么被用完就丢了。
说实在的,没了一个人絮絮叨叨恰柠檬,我的耳根反倒清静下来,因此反倒不介意自己的待遇是不是在永川笑介那裏又降低了。
不过我多少还是对他的话上了心,毕竟当年那无数次的二选一仍记忆犹新。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向那两个少年时期就分外要好的两个男人,想了想,还是朝他们走去。
“在聊什么呢?两位帅哥。”
我一出声他们两个就颇为默契的朝我看来,这熟悉的一幕……我立刻就猜到他们在说不能让我听到的小话。
“好久不见,川水。”夏油杰笑着冲我打招呼,目光冷冷清清的,看起来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着很大的区别,想来这些年他也经历了不少。
我仿佛没有看出他的冷淡,神色如常的打招呼:“麻烦你这么多年隐瞒我的死讯真是不好意思。”
夏油杰装作不在意的道:“这没什么……”
“有需要的时候悟免费借你使用。”
“这个可以有。”
五条悟:“???”
五条悟抗议的很大声。
“你们这就不太好了吧?还有杰,为什么你答应的这么干脆啊?小玉叶,被蒙在鼓裏这么多年的是我吧?补偿也该是补偿到我身上吧?”
他看起来相当不开心的样子!
比冲白蛇挑衅时炸毛的还厉害!
不过……他不开心,我们就开心了。
这一刻,我和夏油杰非常默契的心有灵犀了,目光不经意间碰到一起……
他一楞,若无其事的回避了我的视线。
我当时就把他的表现记在心裏,心说,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