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
时间线稍微调整一下。
我们可以看看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和诅咒师分开后又遇到了怎样的状况。
不,也不能说是遇到,对方明显是在守株待兔。
魔人先生举目望向这个本该是和自己同一阵营的男人,目光稍微偏移,好像不是很意外。
“白兰·杰索?”他缓缓道出对方的姓与名,仿佛以此暗示你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白兰瞇起双眼,笑容在他脸上就像是随时可以化身虚伪的假面,很甜,但也很危险。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听说过许多和你有关的传闻,只不过没想到盖亚居然选择了你,不得不说,这让我大吃一惊。”
费奥多尔视线轻轻转动……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就仿佛察觉不到他们,人海之中唯有这两个纯白的青年平静对视。
黑发的俄罗斯人第一个做出移开目光的举动,“不过是互相合作,盟友的话选择谁都可以吧?”
白兰笑了,“那和我是不是也可以?”
费奥多尔平静的道:“如果你同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白兰当即摆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你的棋子,会被利用的骨髓都榨出来的!”他紫色的眼睛孰无笑意,偏偏漂亮的像是在发着光。
费奥多尔轻轻翘起唇角,没有质疑没有反对,仅仅是道:“我还真是被传了许多听起来就很可怕的传闻呢。”
“嗯,是很可怕,不过可怕的东西我又不是很怕——那个东西,现在已经在你的手裏了吧?”白兰·杰索忽然收起笑意,冷冷的说道。
费奥多尔从口袋裏拿出那个巴掌大的正方形物体,这就是他之前和诅咒师交换的咒具。
“你说的是这个狱门疆?”
白兰没有否认:“这个东西在谁手裏都可以,唯独不能被你掌握。”
费奥多尔笑了,脖子像是折断一样朝肩膀歪下。
“可是怎么办呢?它现在已经到我的手中了。”
白兰看着他没有回答。
费奥多尔笑了下,温和可亲的具备了相当奇妙的欺骗性。
“这样真的好吗?白兰先生,我们现在可还是同志。”
白兰不在意的说:“祂要反应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吧?我在此之前动手,好像也没有问题?”
费奥多尔:“非常自信的发言,不愧是白兰先生。”
白兰微笑,冰冷的眼眸和费奥多尔平静的视线对上,战斗就在这一刻开始了。
费奥多尔没想过用行人威胁白兰的意思,对方敢选择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段动手就很是说明问题。
无用的手段他不会拿来使用,而且他也想看看代行者一方的战力。
想起之前偶然遇到的女性,费奥多尔难得感到了一丝迷惑。
那就是连盖亚都感到棘手的敌人?
总觉得齿轮有哪裏咬合不上。
费奥多尔就在这种心境下和白兰对上了。
彼时正在家裏的我,忽然看到电视播放出来的东京街头发生恐怖分子袭击的新闻,不禁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
现场留下的那许多不自然的痕迹都说明这可不是一次普通的袭击案件,必定涉及到不为人知的神秘发展。
想到这裏我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手机。
我想我该找某个人聊聊了。
……
店长四月一日今天本来正在浇花,漫长的寿命使他养成了一些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别致爱好。
诸如美食美酒,有趣的故事,漂亮的花朵,精美的衣物,神秘的物品……
不老不死的人类总要通过各种方式解决漫长寿命带来的空虚和无趣。
只不过今天他看样子是没办法悠闲下去了。
一个浑身充斥着硝烟与战斗味道的不速之客闯入了实现愿望的商店,破坏了店长的今日份的清静,也让他看见了对方身上的严重伤势。
四月一日惊慌的上前扶住对方,小心的帮他坐下,“你这是遇到什么敌人了?”看眼他那身肉眼可见的恐怖伤势,他不假思索的吩咐店内的员工们去找来治疗的药物。
白兰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闭起一只眼睛忍着疼道:“最糟糕的敌人,最糟糕的发展……”
店长解开他衣服的手一顿,凝重道:“非常不好对付?”
“确实。”白兰没有隐瞒自己掉进陷阱的失利,“没想到那个魔人早就让盖亚关註这边,我一动手就遇上星球意志的制裁,受限于这副身体和星球之间的关系,我没和他交手就不得不逃到你这裏来,狱门疆也没有抢过来。”
店长沈默着没有说话。
白兰虽然在笑,但看神色也是在暗暗压抑着冰冷和愤怒。
终于,店长道:“如果事前就能早点锁定好目标就好了。”
白兰道:“没可能的吧?神秘物品那么多,狱门疆原本可能性就不大,谁能想到魔人的目的会是这个?要我说,五条家的六眼都比这东西有可能。”
毕竟六眼在神秘学上的意义可太大了,几乎等同于抑制力的偏爱,代表了这个时代最无双的战力,相比之下,只是大德僧侣的肉身所化作的特级咒具就不是那么够看了。
费奥多尔拿这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白兰若有所思。
在他思考的期间,去取药物的人回来。
“店长,东西拿来了!”
“谢谢,麻烦你们再去泡一些茶水过来。”
“好的!”
四月一日拿出绷带开始给白兰上药,一时间店裏非常的安静。
白兰若有所思的神色渐渐落到他身上,扬扬下巴。
“不说点什么?”
低着头专心疗伤的四月一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
“逃走了啊?”
费奥多尔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盖亚已经告诉他白兰逃跑和叛变的消息,星球意志震怒却完全影响不到魔人清晰的思维。
“刚才的是平行时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