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裏推开了她的门◎
刘瑶乐被两个人说得脸红脖子粗,
争辩道:“那……那……那可能是我是他看着长大的,不好意思拒绝。”
刘瑶乐说什么,都不影响周青鸾和薛燕认定了薛牧寒喜欢她。
周青鸾只问:“你到底喜不喜欢薛大哥,
喜欢的话就让小郡主帮你试试,要是不喜欢……”
她一脸坏笑地说道:“我就让二爷帮他说门亲事。”
薛燕忽然觉得自己有嫂子了,
还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以后绝对不用担心姑嫂关系。
笑瞇瞇地看着刘瑶乐,老神神在在的。
刘瑶乐被说臊了,无语道瞪了周青鸾一眼:”你家二爷自己还是单身狗,
管别人的闲事。”
周青鸾指着刘瑶乐笑,对薛燕说:“看了没,
还说没想法,
这不都急了。”
几个人玩闹着,
薛燕忽然想到大哥过几天就去边关了。
提醒道:“瑶乐,
你到底什么心思得快点定下来,我大哥过几天可就走了,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别到时候后悔。”
刘瑶乐以前把薛牧寒当哥哥,如今忽然让她转变身份还是挺难的。
要说她对薛牧寒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倒也不是。
只不过他们两个没有未来,
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以前家裏打算给她说亲的时候,
母亲就提过薛牧寒。
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虽然他们家落魄了,
但她爹以前怎么也是大将军,
只要给他机会,
随时都有可能起覆。
可他爹拒绝得很干脆。
和谁家联姻,
都不能和赵王府。
赵王并不受宠,
而他以前又手握兵权,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只会引起皇上的猜忌。
到时候亲事不一定成,没准还会被皇上当成眼中钉拔掉。
那个时候刘瑶乐幻想过,能嫁给薛牧寒倒也不错。
反正两个人从小熟悉,薛牧寒对她又好。
可父亲如此说,她只能打断了这个想法。
如今旧事重提,她只觉得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遥远。
遥远到,她根本不敢生出什么心思。
可薛牧寒马上又走了,而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纪。
等他再回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就算她自己能等,父母也不可能允许。
再说,她怎么能确定薛牧寒不会在边关娶妻生子?
刘瑶乐不说话,周青鸾和薛燕面面相觑,看她脸色不怎么好,都想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周青鸾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如果瑶乐不喜欢,这事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薛牧寒很好,可刘瑶乐值得更好的。
薛燕也是这个意思:“你不用觉得他是我哥哥,我就一定站在他那边,瑶乐,我们是好姐妹,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支持你。”
刘瑶乐摇了摇头,到底做了决定:“小郡主,就麻烦你帮我试试吧。”
薛燕一惊,随即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哥没感情,我哥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错过了这个,哪裏找这么好的。”
刘瑶乐无语道:“哪有人这么夸自己哥哥的。”
周青鸾也笑,不过还是说了句公平话:“薛大哥确实不错。”
刘瑶乐瞪了她一眼:“你敢拿这话当着二爷的面说吗?”
周青鸾不敢,她可怕薛牧言的冷刀子眼。
刘瑶乐的事情暂时有了眉目,周青鸾的事情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薛燕还没有着落。
她难免有些失望。
“和亲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办,真羡慕你们两个。”
周青鸾求过薛牧言了,薛牧言也答应了,只要伺候他洗漱,就帮薛燕解除和亲。
安抚道:“你别急,二爷都答应了,肯定能有办法。”
薛燕还是难过:“一天没正式解除,一天就悬着。”
周青鸾和刘瑶乐无计可施,只能尽量安抚她。
好在薛燕想得开,没一会儿就转移了註意力。
几个小姐妹坐在花园裏玩闹了一会儿,薛燕惦记刘瑶乐和哥哥的事,先一步离开了。
刘瑶乐心裏痒痒的,随后回去等消息。
周青鸾真心为两个人祈祷,希望大家都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想起薛牧言将小陶人拿回来的事,她带着薛兮瑶去了薛牧言的书房。
平时薛牧言的书房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不过他有交代,周青鸾除外。
所以周青鸾提出想进薛牧言的书房看看,紫莲很容易放行了。
薛牧言的书桌上果然摆了两个小陶人。
一男一女,活灵活现。
周青鸾将两个小陶人托在手掌心,忍不住笑了。
恰好看见薛牧言进了书房。
她笑瞇瞇地将手抵给薛牧言看:“你要回来了?”
薛牧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先跟薛兮瑶打了声招呼,询问了一遍今天的情况,然后让紫莲把孩子带出去了。
这才走到周青鸾面前,盯着她手裏的两个小陶人问:“你知道了?”
周青鸾点了点头,回道:“小郡主今天来了。”
薛牧言就知道这事肯定是小郡主告诉周青鸾的。
不过他也没嘱咐过不能告诉她。
他将两个小陶人从周青鸾的手心拿下去,女子的玉手白皙细润,他反握住后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周青鸾臊红了脸,看着他亲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
忍不住嗔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薛牧言往前走了两步,逼得周青鸾靠在了桌子上。
他一手按住桌子,迫使周青鸾努力往后倒,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他偏不让她如意。
跟着贴了上去。
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说一句勾引我就敢离家出走,是不是以为这事过去了?”
周青鸾被他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哪还有后算账的。”
薛牧言就是后算账的,“既然不愿意,那今天由我勾引你好了。”
周青鸾被一副仿佛能吃人的表情吓到了,两手按住他的胸口道:“薛大人,请你自重。”
薛牧言故意凑近她的鼻子摩挲了片刻,言语间极其暧昧:“自重?我以为是情侣之间的情趣,结果你倒好……再敢不辞而别,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青鸾被他吓到了:“你说得一本正经的,我哪知道真假,还以为你不喜欢。”
薛牧言怎么可能不喜欢:“不喜欢的是你离开我。”
薛牧言从来没和女孩子来往过,更没和女子调过情。
今天可是做出了很大突破。
一开始不怎么适应,说了几句情话忽然像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比他处理政事还游刃有余。
嗅着她挺翘的小鼻子一路寻到唇瓣。
刚开始轻轻地啄了一下,挑起心裏的火,不由地加大了力度。
梦裏的薛牧言温柔的时候比这温柔。
但是下起狠手来也能要人命。
周青鸾不止一次地领教过。
但是现实中,两个人接触得少,还没有那么多的经验。
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不由得揪住了他的衣服。
周青鸾浑身发软,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倒在了书桌上。
薛牧言随即贴了过来。
姿势有些奇怪。
薛牧言干脆把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平时他写奏章,处理朝政,看书的地方,如今却是他领略人生另一番真理的地方。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软的身体。
这么香的人。
这么甜的唇。
时时刻刻深深吸引着他。
让他欲罢不能。
薛牧言刚刚下朝回来,还没吃完饭。
周青鸾倒是让人吃了个彻底。
不过像以前一样,到最后一步都忍了下来。
薛牧言眼底猩红,明显没有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