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顾南城抱着裴天祺,将他放在洗手臺上。随后弯腰,调整好水温,在浴缸裏放水。
见状,裴天祺腿一伸,直接跳下来。还没等他迈开腿,就被某人拦住去路。
“我帮你脱。”顾南城低沈地说道。
一听到这话,裴天祺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快速地出拳,直接朝着顾南城的脸而去。
眼看着快砸到他的脸,却被顾南城眼疾手快地抓住,一个反手,反扣住他的手臂。见状,裴天祺抬脚想要踹他,却被他敏捷地躲开。
“平常你身手不错,但现在是病人,反应和速度都不够快,不是我的对手。”顾南城低沈地说道。
见处于弱势,又不能明显地用法术,裴天祺只能生气地干瞪眼。
“你敢碰我一根毫毛,等我好了就是你的死期。”裴天祺眼神狠戾地警告。
“放心,我从不趁人之危,尤其还是个病人。”顾南城淡然地说着,放开他,用手掌测了下体温。确定温度可以,这才将水龙头关上。
做好这一系列动作,顾南城看向他:“我脱还是你脱?我跟你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没什么可介意。”
闻言,裴天祺嘴角抽了抽:“如果是别的男人当然没问题,可你不同,你对我有企图心。”
话音未落,顾南城眼睛微瞇,捏着他的脸颊,带着危险地看着他:“别的男人能帮你脱?”
裴天祺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别人不会像你这么变态地扒我衣服。”
见他阴沈着脸的模样,顾南城平静地说道:“既然你不乐意,自己脱,我在外面等你。”说着,顾南城转身离开。
见他出去,裴天祺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算他识趣。”脑袋昏沈沈的,裴天祺不情愿地脱掉衣服,走进浴缸内。
终于泡好澡,裴天祺感觉到退烧药也起效了,头晕的感觉明显地减轻。
回到客厅裏时,便看到顾南城还坐在那,打着电话,像是谈论着工作的事情。
看到出来,顾南城结束电话会议,走向他:“量个体温。”
在沙发上坐下,裴天祺烦闷地说道:“你还真是事儿多。刚刚忘记问你,白天你怎么知道医院出事了?你该不会派人跟踪我吧?”
拿着耳温枪来到他的身边,顾南城淡然地应道:“没那癖好。耿力刚好有事去急诊那,看到闹事的人,听到谈话内容。”
听到这解释,裴天祺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还有,谁告诉你我生病了?”
“我太太。”顾南城瞧着他,说道,“他不是来照顾你的么,人呢?”
闻言,裴天祺差点吓了一跳。猛然间想到,今晚担心虚弱的自己回去露馅,就告诉管家,说裴天祺生病,她来照顾下。
眼神闪烁,裴天祺心虚地说道:“我觉得我没事,就先让她回去了。”
“嗯,看来他唯一的贡献,就是让我知道你生病。”顾南城平静地说道,“37.8,已经开始降温。”
“慢走不送。”裴天祺微微地闭着眼睛。
顾南城看了眼时间,低沈地说道:“半小时后你退烧,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