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当顾南城回到家中时,便见裴天祺拿着一本书,优雅地坐在客厅裏,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听到声音,裴天祺抬起头,面带笑意地看着他:“顾南城,你回来啦。”
顾南城淡淡地嗯了声,本想着在他的身边坐下,后来想着,这样的表现太明显了。于是克制着自己的双脚,在他的对面坐下:“他病好了?”
听着他当面关心着自己,裴天祺呵呵地笑了下:“他好了。顾南城,我觉得虽然爱情无关性别,可没有意义的努力是徒然的。”
“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让我放弃,那不如我们继续维持婚姻,我试着喜欢上你?”顾南城冷不丁地说道。
听到这话,裴天祺霍地瞪大眼:“我?不行不行。咱们既然说好要离婚,临时反悔这不是霸总的风范。”
顾南城嗯了声:“我觉得也是,所以我会坚持。”
闻言,裴天祺瞬间噎住。
猛然间註意到什么,顾南城看向他的头发:“换发型了?”
见他看着自己的假发,裴天祺呵呵地干笑两声。他绝对不会说,是想到前几天某人说他有头皮屑,今天心血来潮给假发洗头。结果搞不定那长发,最后成了鸡窝头,只能重新再买一顶假发。
抬起手顺着自己的假发,裴天祺讪笑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不太喜欢之前的发型,就去做了新发型。怎么样,挺好看的吧。”
看着那长长的波兰卷,碰上那丑丑的烟熏妆,倒也是绝配。顾南城点头:“还不错……”
听到这话,裴天祺暗暗摇头。这审美,果然不过关。
就在他为顾南城的审美而同情时,某人忽然说道:“明天早起,跟我去跑步。”
嗯?裴天祺惊讶地看着他:“跑步?为什么?”
“锻炼身体。”顾南城惜字如金地说道。
呆怔地眨眨眼,裴天祺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拒绝:“我可以拒绝吗?”
要是平常的跑步没问题,可让他顶着脸上的妆,戴着假发地和他跑步,这就忧伤了。
“不能。”顾南城肯定地回答。
嘴角抽搐了下,裴天祺刚要说话,却被顾南城打断:“不跑步,该不会是怕妆花了?”
使劲地摇晃着脑袋,裴天祺连连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太早我爬不起来。”
“习惯就好,好好晨练,让身体变好,就当我送你的离婚离婚。”顾南城淡定自若地说道。
裴天祺呵呵地笑着,额头浮现出三条黑线:“那我真要谢谢你哈。”
“不客气,明早六点,我会准时叫你起床。”留下这句话,顾南城朝着楼上走去。
看到他离开,裴天祺颓废地躺在沙发上,好看的眉头皱起:“这女孩子跑步和男孩子跑步,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顾南城果然来叫裴天祺,一起跑步。
看着眼睛还在打架的裴天祺,顾南城皱眉:“没睡好?”
“是没睡好,能让我再去补个觉吗?”裴天祺顺着他的话,问道。不了妆容不花,裴天祺五点就起来多次使劲地拍粉。
想到那孱弱的身体,顾南城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行。换好衣服,十分钟后下楼。”说着,顾南城率先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