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南城安静如鸡,裴天祺催促道:“先别吃我的颜,赶紧看看痘痘还能不能拯救下。”
温热的气息喷洒,顾南城脸颊一红,轻咳一声,说道:“看起来发脓了,估计过两天就能成熟。明天我安排个美容师,帮你处理下。”
闻言,裴天祺眼前一亮,小拳头锤了下他的肩膀:“够哥儿们。”
“不是哥儿们。”顾南城低沈地纠正,“我只做你男人。”
听到这话,裴天祺捂着脸:“顾南城,你怎么就这么倔强。”
“性格使然。”顾南城说着,脱下西装外套,捋起袖子。
见状,裴天祺连忙说道:“你不会要去下厨吧?先说明,我可不吃。”
“那就我吃。”顾南城说着,脚步沈稳地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浓浓的饭菜香从厨房裏飘来。裴天祺双腿像是有了灵魂,就这么飘了过去。趴在厨房门,裴天祺努了努鼻子:“你煮什么?这么香。”
“佛跳墻。”顾南城平静地应道。
“这我也吃过,可好像没这么香啊。”裴天祺不解。
顾南城淡定地应道:“因为这是我做的。”
“臭美吧你。”裴天祺嫌弃地说道。
顾南城舀起一碗,端到他的面前:“吃吗?”
裴天祺傲娇地仰起头:“不吃,少用美食贿赂我。”
“那真是可惜了。”顾南城说着,端着佛跳墻去了厨房。
狐貍的鼻子向来比较灵敏,加上裴天祺爱吃,对香味更是难以抗拒。
闻着空气中散发着美食的香味,裴天祺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好像真的很好吃。”
裴天祺连忙摇晃了下脑袋:“不行,不能为五斗米而折腰。”说着,裴天祺准备上楼,眼不见为凈。
经过他身边时,裴天祺的脚步放慢了些,双眼就差直接钉在那浓香飘散的佛跳墻上,嘴唇不由舔了舔。好像,真的很好吃……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还是倒掉吧。”顾南城平静地说着,端着剩下的佛跳墻站起身。
话音未落,裴天祺飞速地扑上前,稳稳地抱着泛着热气的佛跳墻陶瓷砂锅:“暴殄天物要遭雷劈的,好歹相识一场,我也不忍心见死不救。”
瞧着他垂涎欲滴的模样,顾南城低沈道:“劈不死我。”
“万一那雷劈不准劈到我,那岂不是连累我了?我想了想,还是勉强帮你解决了。”裴天祺说着,不等顾南城开口,直接从他的手中将佛跳墻抢了过来。
挑了个距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下,似乎生怕他会跟他抢。
看到他可爱的模样,顾南城眼裏的笑意加深。果然对裴天祺来说,没什么事是一顿吃的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两顿。
第二天清晨,裴天祺被顾南城拉起跑步。
穿着休闲运动裤,裴天祺看着身边丝毫不喘气的男人:“你怎么那么喜欢跑步。”
“还好。”顾南城淡然地应道。
“那你还拉着我跑步。”
“你抵抗力差,需要锻炼。”顾南城简明扼要地应道。
闻言,裴天祺的心裏忽然咯噔一声。原来顾南城一直拉着他跑步运动,竟是为了他。心裏暖暖的,面上却是惯有的傲娇:“我的身体棒着呢。”
“是挺棒,一场雨就把你爆了。”顾南城沈稳地跑着步,悠悠地说道。
听到这话,裴天祺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那是我那段时间太累了,淋雨只是导火索。”
顾南城没有说话,嘴角勾起很浅的笑意。
两人并肩地跑着,裴天祺漫不经心地开口:“顾南城,那晚我以一敌众,你真就……一点都不好奇过程?”
顾南城侧目望着他:“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