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顾南城嗯了声:“我在楼下等你。”说着,顾南城站起,朝着外面走去。
见他离开,裴天祺这才从被子裏钻出脑袋,却已经是满头大汗:“快憋死我了。”
裴思琪将被子拉开,下一秒,裴天祺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地呼吸:“吓死我了,差点以后我的真身就要被发现了。”
裴思琪瞧着他的狐貍耳朵,惊讶:“这耳朵怎么露出来了?”
“应该是身体太过虚弱,就会露出尾巴和耳朵。恐怕我要是伤得再重点,就直接回原形了。”裴天祺郁闷地说道。
听到这话,裴思琪眉头深锁:“看来你这次伤得很重,要怎样才能恢覆?”
“需要几天调养下,天山雪莲啊千年灵芝啊,让爸爸给我弄点来,有助于恢覆。”裴天祺软软地说道。
裴思琪点头:“好,我一会就跟爸说。”对他们来说,只要裴天祺能健健康康的,花再多的钱都没关系。
“顾南城还真是固执,还好我足智多谋……”
闻言,裴思琪打趣地说道:“是是,我们家天祺最聪明。不过话说回来,都快十几年没看到你的原形了,还真是有点想念。”
裴天祺想踹她一脚,却也已经没有力气:“赶紧帮我针灸退烧,不然顾南城上来,我又得裹着,热死了。”
裴思琪点头,连忙将他扶起,开始帮他针灸。将穴位都施针好,裴思琪便坐在那,抱着他的尾巴顺毛。
“天祺,顾南城对你应该是真爱。我刚才看到他竟然为你煮面,要是别人看见,恐怕都要自戳双目,难以想象。所以你啊,就接受他吧。”裴思琪劝说道。
裴天祺软趴趴地靠在床沿,耷拉着眼皮:“我不想漫漫长的余生裏,去想念一个人。况且我还是只狐,他要是知道,跑都来不及。”
“那就瞒着。或者他知道真相,依然爱你啊。”裴思琪随意地说道,一边把玩着他的尾巴,一边捏了下他的耳朵。
手感真好!
裴天祺闭上眼,慵懒地应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爸爸,不怕我这种妖。”
“你不是妖,你是我的弟弟裴天祺。”裴思琪认真地纠正。
裴天祺没有回应,只是扯了扯嘴角。
针灸后,裴思琪又帮助他推拿。结合西药,裴天祺终于退烧,却还是维持着狐貍的样子。
门外,顾南城低沈地开口:“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说完,顾南城下楼。
玄关处,顾南城侧目叮嘱:“要是他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裴思琪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知道知道。”
顾南城走出裴家,抬起头,恰好能看到裴天祺的房间方向。由于角度关系,他能看到裴天祺,但屋内的裴天祺,却没有看到他。
只见裴天祺软软地靠在落地窗户前,脸贴着窗户,像是汲取凉意。只是……
顾南城疑惑地看着他的脑袋上面,那似乎有毛茸茸的东西,像极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