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隐约感觉到,裴天祺的反抗,似乎没有最初的时候那么强硬。意识到这样的变化,顾南城的眼裏闪过欢喜。
刚准备继续加深,有些不一样的进展时,意外发生了。
裴天祺忽然感觉到有黏黏的液体,从鼻孔裏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
闻到血腥味,裴天祺霍地推开顾南城。快速地抬起手连忙一抹,瞬间大惊:“靠,我竟然流鼻血!”
顾南城皱眉,神情凝重:“是身体伤更重了吗?”
“我哪儿知道。顾南城我强调下,我这流鼻血跟你没关系。”裴天祺连忙地说道。
听到这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顾南城的眼裏噙着笑意:“嗯,和我没……关系……”
瞧着他的神情,裴天祺捏住鼻子中间,尽量往根部,好能止血:“一定是这温泉,我刚刚泡太久了,以至于上火,就是这样。”
“先去止血。”顾南城说着,便要拉过他的手,却被某人直接躲开。
“我是流鼻血,又不是瞎了眼,自己会走。”快速地说着,裴天祺撒开腿,快速地往前跑去。
看到他跑走的模样,顾南城的眼裏闪烁着笑意。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裴天祺对他的抗拒不如从前。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这段时间死皮赖脸地追求,也是有效果的。
更衣室内,裴天祺用力捏住整个鼻子。盘着腿坐在那,裴天祺眉头深锁:“我是泡太久脑子进水了,还是那温泉有滋补功效?”
一巴掌盖在脸上,想到刚刚自己竟然没有将他推开,裴天祺越想越不对劲:“我该不会中邪了,还是我对他……”
想到后面那种可能性,裴天祺用力地摇晃着脑袋:“不可能不可能……”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靠近,裴天祺飞快地站起身,直接撒腿就跑。刚才那么糗,他现在可不想见到他。
见一阵风过去,顾南城的眼裏闪烁着笑意:“看来是害羞了。”
为了避免和顾南城尴尬的遇见,裴天祺又赖在裴家,打算暂时忽略掉和赵玲玲的约定。
第二天,医院内。裴天祺双手抄在裤袋裏,原本意气风发的脑袋,今天却显得有点丧,以至于金边眼镜都没戴,低着头走路。
前往研究所的路上,林朗八卦:“天祺,今天你怎么难得顶着熊猫眼,是身体还不舒服吗?要不回去休息。”
裴天祺轻轻地嘆气:“我觉得吧,这做人也挺难的。”
“这句话没想到会从你口中听到。怎么,你跟顾南城吵架了?”
听到这话,裴天祺脱口而出:“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瞧你这反应,更有猫腻。毕竟我们裴大主任,可是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的。”林朗悠悠地说道。
瞧着他的样子,裴天祺瞇起眼:“林朗,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看着他的眼裏跳跃着危险的气息,林朗小拳头讨好地捶着他的手臂:“我哪儿敢呢,我想活,很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