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裏娘气的男人说着时,刻意地强调了露水情缘四个字,余光偷偷地註意着裴天祺的反应。
裴天祺咬下一口蛋糕,雀跃地说道:“来来,说说看,过程可以讲得详细点。”
看到他的反应,男人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生气地发飙,然后质问顾南城?
见他不说话,裴天祺催促道:“你倒是快编啊,别磨叽。”裴天祺拿起饮料喝着,等待着他开始讲述着他和顾南城的故事。
“你不相信我说的?好,小子我就告诉你,在那风雨交加的下午,顾南少对我一见倾心。他看到我在雨裏淋雨,不忍心,为我撑伞,然后……”
裴天祺一边听着,一边饶有兴致地吃着,嘴巴一刻都没闲着。
见他讲得差不多,裴天祺贴心地递给他一杯饮料:“渴了吧?润润喉继续。”
“臭小子,你有没在听?顾少是喜欢我的,你最多只是我的替代品,识趣地最好离开他,免得自己受伤。”娘裏娘气的男人自信地说道。
裴天祺将饼干吞下,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脑子是个好东西,该有还是得有。”
“你骂我没脑子?顾少要是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娘裏娘气的男人气呼呼地说道。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不放过谁?”
听到这声音,娘裏娘气的男人转身,瞬间眼眶裏泛着泪花:“顾少,这小子他欺负我还骂我。”
顾南城瞧着那张脸,眉心拧起:“你谁?”
“顾南城,你可真是薄情寡义,他可是和你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裴天祺眉眼弯弯地说道。
听到这话,顾南城脸色瞬间一沈:“有病吗?”
娘裏娘气的男人顿时脸色一僵,随后含情脉脉地说道:“顾少不记得我了吗?两年前的那一天,我在街上淋雨无助时,你给我撑伞,为我撑起一片天,我永远记得你那时的表情……”
顾南城仔细地回忆,这才想起:“你是那乞丐?”
听到那两个字,裴天祺不合时宜地将口中的饮料喷出。顾南城见状,拿起纸巾帮他擦嘴:“怎么这么不小心。”
见状,娘裏娘气的男人顿时委屈:“顾少……”
“我记得当时你一个大男人在路上哭得稀裏哗啦,勉为其难把伞分给你。”顾南城淡漠地说道。
他记得当时他恰好站在那等耿力开车来,又因为在讲电话谈公事,这男人在他旁边哭得响亮,以为他淋雨伤心,只好把伞朝着他挪了下。不过他记得,他也只是撑着他一半脑袋,另一边还在淋雨,又丑又狼狈。
“顾少你是心疼我对不对?你当时还给我钱。”娘裏娘气的男人不死心地追问。
“当时大白天,你还做梦?我只是不想你的哭声影响我谈生意。”顾南城凉凉地开口,“打发乞丐不需要钱?”
男人顿时呆怔住,他一直以为顾南城给他一百块钱,是心疼他,没想到竟然是把他当成乞丐!
顾南城拿起纸巾为裴天祺擦手:“吃一点就行,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刚刚我被恶心到了,要额外加个炸鸡汉堡和蜜汁烤鸡。”裴天祺正色道。
顾南城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都听你的。”
娘裏娘气的男人见顾南城当众对裴天祺疼爱,脸上满是嫉妒。
瞧着他的神情,裴天祺挑眉:“我想这小崽子估计想着在我面前制造跟你暧昧,让我知难而退。”
顾南城嗯了声:“我家天祺宝贝不是寻常男人,不会轻易被骗。”
“那是……等等,顾南城,你想恶心死我吗?谁是你家宝贝。”裴天祺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