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内,裴天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调息。
郑祖渊那一掌虽然没有用了十成的功力,但还是让他的臟腑被震到,受了些内伤。
加上刚刚为了不让裴家人发现,他刻意将内伤压抑住,也因此,现在内伤加重了一些。
顾南城疾步地走进起居室,神色凝重:“伤得怎么样?”
睁开眼睛,裴天祺懒洋洋地说道:“又是那臭小子跟你打小报告吧,都不知道那小子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人。”顾南城低沈地说道。
裴天祺刚要说话,却是一阵咳嗽。瞧着他的样子,顾南城为他顺气:“怎么样?郑租渊那混账,我迟早收拾他。”
“放心,他伤得比我重。这是人类地界,我在他身上扎的那些窟窿还有那一掌,他想要用术法恢覆可不容易。估计着得在家治个一星期。”裴天祺笑着说道,却因为动了气,又是咳嗽了下。
瞧着他的样子,顾南城的眼中闪烁着心疼:“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开药,我让人去买。”
裴天祺摇头:“算了吧,我这是内伤,要调理只能中药,我还不如好好睡觉。”
“那就吃中药。”顾南城开口道。
脑袋摇晃得像个拨浪鼓,裴天祺直截了当地拒绝:“我不吃中药。”
“怕苦?”
“才不是。”裴天祺脱口而出,可看着他的眼睛,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中药太臭,我不想吃。”
听着他的话,顾南城抬起手,落在他的发上:“良药苦口。”
“我是不会吃的。”裴天祺笃定地说道。他最怕的就是吃药和打针,所以每次生病,能扛着他一定扛着。
认识这么久,顾南城对裴天祺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强硬地来,自然不行。“我今天学了一道菜:荷叶鸡。”
“好吃吗?”裴天祺脱口而出。
顾南城嗯了声:“据说荷叶鸡鸡肉很嫩不说,还有荷叶的清香,不仅这样……”
听着他的介绍,裴天祺不由地咽下一口唾沫。“我受伤了,我现在不想吃鸡了。”裴天祺抿着嘴巴地说着,准备继续调息。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毕竟我都已经准备好荷叶,准备晚上露露手。”
“真的吗?”
顾南城嘆了嘆气:“可惜你今天不不爱吃,那还是我吃吧。”说着,顾南城站起身作势离开。
一个小时后。
裴天祺坐在沙发上,双手拿着香喷喷的荷叶鸡。
“张嘴。”顾南城将那发着臭味的中药,推到他的面前。
裴天祺眉头皱起,脸上写满了拒绝。闻着那感人的香味,裴天祺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可以不吃吗?”
“不能。”顾南城直截了当地拒绝。
裴天祺抿着嘴巴没说话,内心还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顾南城作势腾出一只手,裴天祺立马低头,不情愿地喝了一大口,继续地吃鸡。
“你这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宝宝,说你是九百岁的老狐貍,谁信?”
闻言,裴天祺雪白的脚丫直接踹了过去:“你才是老狐貍,我们雪狐估计几千岁才成年,我还只是个未成年的雪狐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