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裴天祺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户前。想着他与郑祖渊的恩怨,他的心裏担心着。
“万一我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就欠下一份感情吗?”裴天祺凝重地说道。
他不想欠人情,他可以给裴家人留下一笔财富作为报答,那顾南城呢?
听到洗手间传来响动,裴天祺回头,便见顾南城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顾南城看到他,低沈地开口:“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身体也康覆了,也是时候把吃提上日程了。”裴天祺笑瞇瞇地说道。
来到他的面前,顾南城捏了下他的下巴:“宝贝,你对自己的定位认知不够准确。”
傲娇地仰起头,裴天祺自信地说道:“较量较量,胜者为王。”
“好,不准用法术。”顾南城强调道,“就像你说的,我是人类小幼崽,你要爱幼。”
裴天祺嘴角抽搐了下,要是不用法术,他岂不是没有胜算?
“怎么,不能用法术就怕了?”顾南城挑眉。
看到他的眼神,裴天祺仰起头:“我会怕?我可是最强能力者,就算不用法术,我也可以把你压得死死的。”
瞧着浴袍裏的腹肌,裴天祺啧啧感嘆:论日常健身的重要性。
“如何?”顾南城悠悠地问道。
裴天祺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锁骨下,嗅着沐浴露的清香,鼻尖蹭了蹭,用实际行动回答。
“对了,之前不是有三月的过渡期吗?怎么突然就这么迫不及待了?”顾南城搂着他的腰身,低沈地问道。
裴天祺想了想,抬起眼眸如实地回答:“我都不确定三月后我是生是死,万一中间挂了,岂不是要欠你一份感情?我们狐族,是最不喜欢欠恩情。”
听到这话,顾南城搂着他的手不由用力:“天祺……”
“别说没用的,哪怕他修行有璧,我目前的修为确实和他还是有不小差距,赢的概率估摸着只有两成。所以,和你玩床上游戏,就算是还了你的情。”
听到这解释,顾南城的眉心拧着。他以为,他这么火急火燎地想要奉献身体,是对他的认可。
踮起脚尖,裴天祺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