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怎么有点耳熟。”裴天祺认真地想了想。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朗说着,快速地撒腿就跑。
瞧着那样子,裴天祺挑眉:“这小子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说我自己弯了,看所有男人都觉得他们是弯的?”
想想有点小可怕,裴天祺拿起病人的檔案,准备去门诊坐诊,继续收集感恩修为。
晚上,顾家别墅裏。
裴天祺再次运用法术帮他疗伤。“你的伤差不多快好了,很快又能为我做饭了。”裴天祺开心地说道。
“敢情我就做饭这个用处?”顾南城不满地抗议。
“你还有其他作用?你会的我也会,我会的你不会,怎么算都是我比较厉害。”裴天祺自豪地说道,“其实你该感谢你能做饭,要不然我才不愿意做……”
见他闭嘴不说,顾南城的眼裏闪烁着笑意。想到昨晚他靠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顾南城拉着他的手:“宝宝,昨晚的话,你能再说一次吗?”
裴天祺直接丢给他一记白眼,高傲地说道:“你耳背是你的问题,我可没义务再说一遍。”
听到这话,顾南城嘆气:“可惜了……”
“时候不早,赶紧洗洗睡。楼下有狗狗大军在那巡夜,郑祖渊那杂碎不敢来。”裴天祺说着便要起身。
拉住他的手,顾南城瞧着他:“陪我睡……”
“顾南城,你是病人。”裴天祺认真地提醒。
“我知道,就算我不是病人,暂时什么也做不了。”顾南城低沈地开口,“我就抱着你。”
瞧着那双殷切的小眼神,裴天祺傲娇地拍掉他的手:“去去,我才不想被你抱着睡。”说着,裴天祺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
十分钟后,裴天祺还是抱着枕头回来:“我只是看在你是为我受伤的份上,才勉为其难陪你睡,不是因为想被你抱着。”
“好。”顾南城眼裏噙着笑意,随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上了床,裴天祺直接钻到他的怀裏。挑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满意地躺好。
看到他的样子,顾南城眼裏的笑意加深:“天祺,你的身体永远比嘴诚实。”
闻言,裴天祺仰起头,挥舞着拳头:“小崽子,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鼻子开花。”
“你舍不得。”顾南城抱着他,手落在他的腰上。
“我舍不得?笑话,我怎么可能舍不得……”
裴天祺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顾南城小心地吻着他,就像是呵护小花朵。
“顾南城,你是病人!”
“嗯,我会註意点。专心,别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