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烨惊恐的表情，郑祖渊眼神阴冷：“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我是什么？”
郑烨吓得说不出话来，毕竟眼前的情况，已经严重地超出他的认知。看到郑祖渊的眼神，郑烨感受到一股从脚底往上流窜的寒气。
慢慢地平覆自己的心情，郑烨让自己保持镇定：“你是谁？”
双手负在身后，郑烨平静地开口：“我问你，你记不记得，郑家历代裏，有个人叫郑怀渊。”
郑烨点头：“我知道，我曾经听爷爷说起过，八百年前，郑家有个先人曾离家去学道，从那以后，我们郑家世代被庇护。世代被庇护着，我觉得应该只是个玩笑话……”
“我就是郑怀渊。”郑祖渊淡然地打断。
听到这话，郑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是，郑家先人郑怀渊？不，不可能，那么久以前的人物，早就作古了。”
“因为我的体内有一颗千年雪狐妖的内丹。”郑祖渊凉凉地说道，“所谓世代被庇护，不过是我用新身份护着你们。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祖宗。”
郑烨瞳孔地震中，他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内丹？千年雪狐？”
郑祖渊没说话，只见他手一扫，所有的干尸立即堆积在一块。看到这，郑烨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以，你是妖？”
“不，我是人，只是我因为有了妖丹，才拥有妖族法力。当年我出门学道修行，但并不顺利……”
郑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听着。
“后来，我遇到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我被她的纯真吸引，很快爱上她。没想到，她竟然是狐妖。我堂堂修道之人，怎么能跟妖在一起。”
“我将这事告诉我师傅，师傅让我为名除害。虽然爱她，但妖是不容于世，迟早祸害众生。于是，我获得了她的信任，趁着她睡着之际，杀了她……”
闻言，郑烨不解：“那她的妖丹怎么会在你身上？”
“内丹是妖所有的力量来源，我要是不先夺了她的丹，她醒来会只直接要我的命，我这也是不得已为之。”郑烨波澜不惊地说道。
想到他竟然是将近千年的怪物，郑烨忍不住说道：“你完全可以把内丹销毁，用在你身上，那你岂不是成了妖？”
“你懂什么，人可以通过夺取妖怪的内丹，这样能加快修炼。郑烨，郑家能有现在，都是因为我，你应该谢谢我。你们的身上，都流着我的血。”郑祖渊冷冷地开口。
听到这话，郑烨心头一紧：“但你用这种害人的方式修炼，你和吃人的妖怪又有什么区别？”
话音未落，郑祖渊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臭小子，谁让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要不是被裴天祺打伤，我也不至于要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提高法力。”
郑烨倏地一惊：“你刚刚说，裴天祺？”
手臂用力，郑烨踉跄往后。“不错，那个裴天祺，他是将近千年修为的雪狐妖。我这次受伤，就是被他暗害。”郑祖渊眼神狠厉。
郑烨连忙消化这个消息，他没想到，裴天祺竟然也是妖，还是千年妖怪。
郑祖渊来到郑烨的面前，抓住他的手：“郑烨，你如果想要郑家世代繁荣昌盛，就要帮我。如果我能得到裴天祺的内丹，我就能增加修为，指不定还能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