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祺侧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耿力小声地说了几句。
耿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后咽了口唾沫,同情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随后前去办。
裴天祺是顾南城的心尖宠,他的要求,他可没胆子忤逆。
不一会儿,耿力带着工具回来。
紧接着,裴天祺拿起一把小刀,眼含笑意地走到男人的面前。活动了下脖子,捋起袖子。
见状,男人惊恐地大喊:“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小子你放心,我很温柔的,才不会像顾南城那么血腥。”裴天祺笑得人畜无害。
看着他的笑容,男人瘆得慌。
顾南城见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得罪医生,尤其是裴天祺这种有仇必报的医生,呵呵……
五分钟后,休息室内传来男人惊恐地惨叫声:“啊!不要!裴先生我错了!啊!总裁,请你割离了我的舌头。”
终于做好手术,裴天祺满意地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要害的某人,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放心,你家小兄弟还在,又没断。”裴天祺善良地笑道,“不过呢,接下来这十年八载的时候,你会切身感受到,不是男人的真谛。免费教你这个知识,可别太感谢我。”
闻言,男人惊恐地瞪大眼:“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你家小可爱虽然还能正常运作,但每次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然后就啪,软了。”
裴天祺形象生动地解释,男人的脸顿时苍白如纸。
不等他悲伤太久,裴天祺拿起耿力手中小盒子裏那黑乎乎发臭的小药丸,示意保安将他的嘴巴撬开。
“不要,不要……”男人惊恐地向后退。
“放心,不会死人的,就是帮你清清肠除除臭,看,我是不是很善良?”
裴天祺眉眼弯弯地说道,动作利落地将药丸塞到他的嘴巴裏,再倒着水,逼着他将药丸吞下。
见男人吞下药丸,裴天祺好奇地问道:“耿力,你去哪裏找来这么多流浪汉身上的污垢?”
听到这话,男人的瞳孔一睁,顿时觉得一阵恶心。那瞬间,他只觉得肚子好痛。
“我找了十个流浪汉,好不容易搓成这么大。”
闻言,男人恶心得更厉害,疯狂催吐时,看向裴天祺的眼睛裏带着恐怖。这,可比拔掉舌头更可怕。
想到自己将来不幸福了,男人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还楞着做什么?丢出去,赶出景城。”顾南城冷冷地开口。
保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连忙将早已吓得晕倒的男人拖走。
耿力竖起大拇指:“裴医生,高啊!不过裴医生,要是他找你的麻烦……”
“你觉得他有胆子跟人说,他只能坚挺五分钟就歇菜了吗?那污垢丸,弄不死他,但足够恶心死他。”裴天祺笑瞇瞇地问道。
讚同地点头,耿力深刻地懂得一个道理:千万别得罪医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天祺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文件:“东西送到,我走了。”
刚要走,手却被某人抓住:“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