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玲玲煞有其事地说着,裴思琪点头:“对对,我也得看看,我需不需要再多准备点药。”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开始看车车。免费的车,当然不能错过。
第二天,裴父看着软趴趴地躺在帐篷裏的裴天祺,关心地问道:“天祺怎么了?”
裴天祺委屈地抬起小脸,想说又没脸说出口,心塞中……
“爸你别担心,天祺没事,休息休息就好。”裴思琪笑着走来。
“可是天祺看着状态不对。”
“一定是没睡够,你看那黑眼圈,明显一夜没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什么梦,太累了。”裴思琪笑靥如花地说道。
裴天祺郁闷地看着裴思琪,总觉得他在内涵他,可是他没证据。
顾南城走来,想要与裴天祺说话,却见后者一甩头。哼,不理他。
顾南城见状,想讨好的话硬生生卡在嘴边。
裴父忽然间註意到他手上的戒指:“南城你……”
顾南城大方地亮出钻戒,笑着说道:“我和天祺很快就会完婚,爸。”
“顾南城,你这改口也太快了。”裴思琪调侃地说道。
“应该的。爸,请你放心地把天祺交给我,我会让他幸福的。”顾南城眼神真挚地说道。
“当然当然,双重幸福。”裴思琪笑瞇瞇地说道。
裴天祺瞧着裴思琪,他怎么觉得,今天这丫头怪怪的?
裴父满意地笑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好。那我就把天祺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爱他,疼惜他。”
“我会的。”顾南城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到裴父会心地笑着,裴天祺扬起嘴角。
吃过早餐,裴父等人去爬山,裴天祺在那睡觉,顾南城则是守着他。
直到中午时,一行人才准备下山回家。
裴天祺本想自己走路的,但顾南城还是固执地背着他下山。
软趴趴地躺在顾南城的肩膀上,裴天祺郁闷地说道:“顾南城,你不是挺喜欢我的嘛,怎么就不让我一次?”
“怕你累。”
“滚犊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扯淡的理由,你觉得我会相信?”裴天祺嫌弃地丢给他一个白眼。
顾南城见他要生气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尴尬:“其实,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歪着头,裴天祺不解:“这需要心理准备?”
“嗯,打个比方。就像男女之间,原本是正常关系。现在忽然变成,女方来攻男方,想想那画面。”
他爱裴天祺,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也愿意满足他任何的要求。只是每次想着不如让他一次,心裏却总觉得别扭。
“可我不是女孩子啊,我是男的。”裴天祺脱口而出。
“一个道理。”
“不一样,女孩子就算想,也是无能为力。但我不一样,我可以。”裴天祺气鼓鼓地说道。
顾南城的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天祺,这……”
“你看我也是经过很长的心理建设,这才妥协。”裴天祺不满地嘟着嘴。
“天祺……”
裴天祺重重地哼了声不想理他。见他像真的生气了,顾南城温柔地哄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裴天祺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信?”
“给我时间。”顾南城轻咳一声,随后转移话题,“以前觉得人的一生挺长的,要是身体好,还能活个百八十年。但现在却觉得,只有百八十年。”
裴天祺嗯了声:“和妖的一生比起来,人类的生命太短暂。所以我以前很抗拒感情,毕竟爱上可能几十载,可我的余生,何止几十载。”
想象着等他去世后,裴天祺在漫漫人生长河裏忘记他,去爱上别人,彻底地属于别人时,顾南城的胸腔便弥漫着一股嫉妒。哪怕,那些事还没发生。
“其实我很小心眼,我之前说,等我死了,你就忘记我,去找别人。可单是想想,我就嫉妒得发狂。我想拥有你,永生永世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顾南城缓缓地说道。
听出他声音裏的落寞,裴天祺浅笑:“其实我也想过,让你永远地陪着我呢。还记得郑祖渊不是留下一颗内丹吗?我把那颗内丹修覆好,偷偷地藏起养着。我甚至曾想过,把那内丹给你,这样你就能永远地陪着我。”
听到这话,顾南城的脚步顿住:“如果我有那颗内丹,就能一直陪着你吗?”
“差不多吧,只要再修炼修炼,你就会变成第二个郑祖渊。”
顾南城註视着地面,随后抬起头看向他:“天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