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顾南城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被男人撩到了,还是一个睡着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竟然不觉得恶心?
这不科学……
淡淡的发香传来,顾南城慢慢地移开嘴唇。
借着月光,看到裴天祺像是八爪鱼一样粘着自己,不知怎么地,内心竟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从小到大,同龄孩子看到他,要么公开孤立他,要么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而长大后,由于他的性格阴晴不定,所有人对他敬而远之。慢慢地,身边都没有亲近的人。
顾南城犹豫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他的头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谢谢你,裴天祺。”
翌日,温暖的阳光洒到床上,裴天祺撇了撇嘴,动了动脚,便准备继续睡去。
忽然,裴天祺感觉到脚下的床竟然有了温度,疑惑地睁开眼睛。下一秒,大脑内的血槽空了,只因落入视线内的是一双大长腿。
顺着大长腿慢慢地往上,裴天祺瞳孔地震:“妈呀……”
裴天祺大吼一声,快速地从他的身上起来。“顾南城,你非礼我!”裴天祺怒吼。
听到这话,顾南城的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真要算起来,是你非礼我。”
“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非礼对方了?”
话音未落,顾南城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滚。”说着,生气地离开。
见状,裴天祺不解地挠挠头,随后懊恼地右手握拳,拍在左手的掌心:“大意了,我怎么给忘记这混蛋不喜欢女人,指不定喜欢男人,不好意思讲。”
这么想着,裴天祺决定,之久一定要放着顾南城。
吃早餐时,气氛显得寂静,两人谁都不说话,只是干瞪眼。
最终,出于医生的职责,裴天祺主动打破沈默。“为了让我更准确地了解你的病情,我现在需要给你切脉,还有基础的体查。”裴天祺正色道。
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顾南城知道,他是认真的。思及此,伸出手来。
裴天祺也不废话,开始为他切脉,好更了解狼毒的情况。两人保持着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五分钟后,裴天祺蹙眉:“小子,你这狼毒中得很深啊,至少十八年。”
闻言,顾南城睁开眼:“你说得没错,整整十八年,能治吗?”
嫌弃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废话,不能治我折腾这么多干嘛?狼毒在你身体裏藏着这么多年,所以治疗也更费劲。我会开好西药和中药的方子,还有药浴和针灸。”
“好……”
“快则二十天,慢则三十天。”裴天祺继续地说道。
顾南城爽快地答应:“好,谢谢。”
裴天祺打开手机备忘录,将顾南城的病情一一记录在案。
“针灸的话,前面三天每天针灸,后面三天一次。”裴天祺补充。
顾南城点头:“好,你暂时住在我家。”
话音未落,裴天祺霍地起身:“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姐姐裴思琪也在,不想和她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