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手术室内,当看到奄奄一息地躺在手术臺上的裴思琪时,裴天祺的心直颤,眼眶竟开始泛红。
深呼吸,裴天祺立即调整好情绪,来到手术臺旁。“病人什么情况?”
“病人有明显颅脑损伤、脑出血,右手腕骨骨折,伴随全身多处轻微骨裂。大脑幕上出血25毫升,小脑幕下出血10毫升,送来的路上已经发生过休克,情况非常危急,必须立刻实施开颅手术。”
听着医生迅速汇报裴思琪的状况,裴天祺的眼因为隐忍的愤怒而通红。他从小保护到大的裴思琪,竟被人伤成这样。
“给我等着!”裴天祺心中叫嚣,眼神一闪而过的狠厉。
随后拿起手术刀,深深地看了裴思琪一眼,开始聚精会神地做手术。
裴思琪的情况很凶险,裴天祺在实施手术的过程中,颅内出血还在增加。
裴天祺与另一脑科主任联手争分夺秒,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将裴思琪从鬼门关拉回来。
当裴思琪终于脱离危险,哐当一声,手术刀从裴思琪的手中掉落。
“裴主任,你没事吧?”护士关心地问道。
看到转危为安的裴思琪,裴天祺扬起会心的笑容:“没事,这回我终于救下她。”
终于,裴天祺的遗憾,没有再次上演。
见裴思琪被推出抢救室,裴天祺紧跟着走了出去,为她办理住院手续。
很快,接到电话的裴父火急火燎地赶来。
加护病房内,裴父看着还在昏迷的裴思琪,声音裏带着颤抖:“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从芒城那的病历和思琪身上的伤来看,应该是被人殴打导致。”裴天祺低沈地说道。
听到这话,裴父难以置信:“殴打?是谁?上回思琪打来电话,不还挺开心的,怎么会……”
“具体的,等她醒来就知道。”
正说着,床上的人儿动了动。裴思琪缓缓地睁开眼睛,当落入视线内的是自己最亲的家人时,泪水从她的眼眶裏滚落。
“爸爸、天祺,我终于见到你们了。”裴思琪哭着说道。
闻言,裴天祺凉凉地说道:“还好送来景城及时,不然这小命就玩完了。就算我想去勾魂,也不知道去哪裏找。”
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裴思琪自责地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裴天祺最见不得女孩掉眼泪,瞧着她落泪,绷着的脸还是缓和。
拿起纸巾帮她擦泪,故作嫌弃地说道:“别哭了,看看你,本就这么憔悴,哭起来更丑了。太丑嫁不出去,可别赖着我。”
听着他的安慰,裴思琪终于露出了笑容:“我们家天祺是最帅的,我当然要赖着你。”
裴父看着他们俩的相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询问道:“思琪,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
说起这个,裴思琪的眼中浮现出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郑存耀那混蛋。”
真是他!裴天祺的拳头慢慢地攥紧。
“怎么回事?上回打电话时,你不是还说他对你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