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忽然出现的裴天祺,顾南城瞳孔一缩:“滚……”
“我才不滚,你要是挂了,岂不是要我……姐给你守寡。”裴天祺嫌弃地说道。
“那你们就一起死。”说话间,为首的男人立即弯腰准备捡起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裴天祺迅地迈开腿,快速地冲着男人跑去。电光火石之间,裴天祺已经绕到男人的身后,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别动,不然我会直接拧断你的脖子。”裴天祺悠悠地说道。
“你不敢,我要是死了,你根本跑不了。”男人不惧怕地警告。
“是吗?”裴天祺微笑,食指和大拇指却微微地曲着,男人的脸顿时一变,露出痛苦的神情。
见状,男人有些吓到,吃力地开口:“放,放手。”
“先把人放了。”裴天祺不紧不慢地说道。
男人还没说话,裴天祺手中的力道丝毫不见减轻。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男人连忙招手,示意放人。毕竟死,谁不怕。
顾南城得了自由,并没有直接离开,双眼看向裴天祺:“一起……”
“不用,你受伤了,先走。”裴天祺看着他那还在流血的手掌,好心地提醒。
没想到,顾南城态度坚定:“一起……”
看到这情况,裴天祺挑眉:这家伙还是有点义气。看着手中的人质,裴天祺悠悠地说道:“那就麻烦你再跟我相处一会,安全了我自然放你走。”说着,裴天祺就这么掐着人质,朝着泊车的位置走去。
来到车旁,顾南城和耿力上车。瞧着他们已经坐定,裴天祺直接踹了男人一脚,随后迅速地上车。
车门关上的那瞬间,裴天祺迅速开车,扬长而去。
车子一路往前,直到停下一处公寓停下。
“怎么来这?老板受伤了,必须尽快包扎。”耿力不由地说道。
“按照你老板那性格,恐怕不乐意自己受伤的事被人知道。上去吧,我家裏有药箱。”裴天祺说着,直接地下车。
顾南城没说话,捂着还在流血的手掌,跟在裴天祺的身后。
来到公寓,裴天祺拿出药箱,拿着他的手指,仔细检查他的伤势:“没伤到骨头,不碍事。我现在帮你消炎好,明后天再换下换次药,过几天就没事了。”
说话间,裴天祺拿出棉签和消炎药,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今晚谢谢。”顾南城忍着疼,沙哑地说道。
裴天祺一脸嫌弃:“顾南城,你这身体可真是娇气,各种受伤各种生病。话说你堂堂大老板,大晚上出门就不会多带几个人?”
顾南城眼神闪过暗淡:“以前带过,但我的病随时发作。”
顾南城只是简单一说,裴天祺心中了然。毕竟狼毒发作,凶狠的模样,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嗜血的怪物。
“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恢覆正常。”裴天祺安慰地说道。
专註地看着正在认真上药的男人,顾南城的心中泛起涟漪。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上好药,裴天祺看了下时间:“时间太晚,我有点困,懒得送你回去,要不今晚将就在这睡?”
“在这?”顾南城眼裏闪过惊诧。
“是啊,看在你为人还不错,没固执不肯离婚的份上,床给你睡。”裴天祺说着,从衣柜裏拿出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看着浴室的门关起,流水声传来。顾南城望着手掌,手指轻轻地落在纱布上,怔怔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