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谨慎的动作,顾南城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
坐在座椅上,裴天祺拿起甜品,慢慢地吃了起来。由于现在是以裴思琪的身份出现,他还是需要註意形象。
裴天祺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灵敏的耳朵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讨论他。
“那个就是顾南城的老婆吗?长得是还行,可惜看着那张脸就烦。”女孩a语气带着不爽。
“姐姐,我得到可靠的消息,说顾南城的隐疾被人治好了。要是这样,岂不是便宜了这女人?”
女孩b羡慕地说道,“当初要不是因为顾南城有病,我也想嫁给他。”
裴天祺听着他们议论自己,心情郁闷:他有那么差?
“那还不简单,想办法让顾南城把那女的休掉不就行了。”女孩a如是地说道。
“哪儿有那么容易。”女孩b沮丧地说道。
见状,女孩a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裴天祺看向他们俩,想要听听他们有什么计划。註意到他的视线,那俩女孩连忙走开。
“看来他们要对付我了。”裴天祺继续悠哉地吃着东西。
终于填饱肚子,裴天祺正准备出去活动下筋骨,刚站起,却和服务员撞到。只见托盘上的蛋糕,全都倒到他的身上。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务员焦急地道歉。
看到她快哭的模样,裴天祺微笑地说道:“没事,臟就臟了。”
“小姐真的对不起,要不我带你去换下衣服吧。更衣室裏有给宾客预留衣服。”服务员歉疚地说着,再次朝着他鞠躬,“真的很抱歉。”
想着能换下身上这碍事的衣服,裴天祺爽快地答应:“那就麻烦小姐姐了。”
听到他的称呼,服务员呆楞了两秒:“不客气,跟我来。”说着,服务员转身。
裴天祺跟着她往前走去,见她带着他来到舞会后面的一栋楼。服务员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他是否跟上。
看着她的神情,裴天祺感觉到有猫腻,却还是一路跟着。
来到三楼,服务员恭敬地说道:“这裏就是了,这是专门留给宾客们休息和更衣的房间。小姐,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拿去干洗吧。很快的,二十分钟就能干洗烘干好。”
闻言,裴天祺直截了当地拒绝:“这倒不用,我自己带回去洗就行。”
“可是……”
“有什么问题吗?”裴天祺好奇地问道。
见状,服务员摇头:“没事,小姐请。”
裴天祺点头,随后走进屋内,服务员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关上门的那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屋内的布置比较简单,只有一张大床。
屋内的香味越来越浓,门外忽然传来咔嚓声,裴天祺回头,却见房门已经被人从后面锁上。
“哎哟,中圈套了。”裴天祺挑眉。他也懂医术和香料,很快他便明白那是催情香。
“看来有人是希望我做点什么,不知道等下来的男人是什么货色。”裴天祺饶有兴致地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