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富人浅笑着,明明看上去是很温柔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笙总感觉有一种恶寒。
事实正如闻笙的想法一样,富人在暗处给他准备了很多绊子,比如执政官特有的衣服给他准备的大了一码,被发现后则一脸无辜地说自己是按自己18岁时的身高准备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闻笙只有169cm;再比如富人会在闻笙偷偷摸摸改善自己的伙食的时候突然出现,顺走闻笙一大半的夜宵。
闻笙简直要流泪了,他真的不想要过这么悲惨的生活啊,温迪!如果不是你,我应该在蒙德欢乐炸鱼!
富人潘塔罗涅觉得闻笙有点奇怪,拿到了比自己大一码的制服时会生气,但当他‘解释’过后,闻笙又会脸红,支支吾吾地不打算换,在他故意捉弄闻笙后,闻笙不仅没有生气,还依旧跟在他屁股后面,在他故意把闻笙的夜宵吃掉后,闻笙在之后做夜宵的时候会做双人份。
潘塔罗涅有些不解,但他并不打算知道为什么,因为闻笙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发洩口,一个发洩对岩王帝君不满情绪的树洞。直到那天,闻笙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珠子找到他,给他系在腰上,把他按在镜子前的凳子上,还拿了一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不明液体,不由分说地往他头上抹,嘴裏念叨着:“我找了一下规律,又岩属性神之眼的人大多是白毛,我拿到的时候头发是浅金色的,也算白毛。”潘塔罗涅才知道,闻笙似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在捉弄他,也知道自己捉弄他的理由。
“!潘塔罗涅,你染白毛好好看!”
潘塔罗涅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白金色的头发趁得他更像一个自小生活在销金窟的贵族青年,他的视线逐渐上移,少年面若桃花的脸上有着煞风景的伤痕,还有未干的血迹停留在少年的脸颊上,闻笙的头发已经从染过的浅金色变回自身的栗棕色,不知为何,有几率头发呈现出枯焦的状态。潘塔罗涅转过头,伸手抹去闻笙脸上的血迹,轻声说到:“谢谢你,闻笙。”
清冽的嗓音惹得闻笙脸红身僵,差点从垫高的小板凳上掉下去,潘塔罗涅伸出手扶住闻笙,将他固定好倚在自己的身上,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