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在稻妻的夜晚和在至冬的夜晚明显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可以占据一整个大床,额,不对,是榻榻米。可就当闻笙打算安安心心地睡觉的时候,窗口传来了重物敲击的声音。闻笙穿上鞋子去开窗,发现是一只眼熟的猫头鹰。猫头鹰的脚上系了个超级迷你小木桶。闻笙把那个东西拿下来,拔开塞子,只见裏面是一封信。
闻笙轻轻拍了拍自己和潘塔罗涅一起养的猫头鹰的小脑袋:“你怎么这么蠢呀,用脑袋敲窗,万一我没听见呢,疼不疼呀。”
猫头鹰加莱用头蹭着闻笙的手,发出类似撒娇的咕咕声。
闻笙笑了,摸摸加莱的翅膀,打开那封信,仔细阅读了信件的内容,倒是有些好奇潘塔罗涅和多托雷在捣鼓些什么玩意。说实话,虽然多托雷长的很好看,但这并不妨碍闻笙不喜欢他,单冲那家伙搞人体实验这一点,闻笙就想把他千刀万剐。但谁叫自己男朋友和多托雷关系不错,闻笙只能微笑着把第二席博士当做一个完全不熟的同事而不是一个周本对象。
信中还提到了女士已经成功拿到神之心并将其带回来了至冬,但公子的进展并不顺利,北国银行在璃月的分行流水十分异常,大比的摩拉被花在了奇怪且不应该出现的消费上面。看到这裏闻笙就明白了,达达利亚已经找到了往生堂客卿钟离,并开始了他漫长地用摩拉打点人情的故事了。
闻笙提笔写了封回信,系在加莱的左脚上,顺了顺它背上的毛:“好啦,回家找你大爸去趴。”
在稻妻摸鱼了将近一个多月的闻笙开始试图执行自己的工作,但他很快就又选择了躺平。因为他发现,要见雷电将军都难得要死,更别说要见雷电影了,这一躺就又是几个月。
“餵,吓人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闻笙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到:“因为,我也是旅行者啊。”最后四个字咬字清晰,却又带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