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欣赏了冰雪砌作的城池的美丽与圣洁,又享受了一番旅客限定的冰雪料理,在太阳落下的时候返回至冬城。朝霞的红光映在闻笙的脸上,棕褐色的瞳仁像极了琥珀,潘塔罗涅看着自己的男友,低下头,在他的眼角处轻轻附上一吻。
潘塔罗涅和闻笙两人休假日不待着家裏休息而跑去无人之地欣赏冰块的事迹传遍了愚人众执行官,为此,自以为和闻笙已经很熟的达达利亚还开了几句玩笑。
“哈哈哈,你们居然去那种地方,哈哈哈。”
“阿贾克斯,”闻笙冷着脸,手中的黄栌之征若隐若现,“你上次是不是说还想打一架来着。”
达达利亚立马收了笑,亮眼放光:“走走走。”
这次,闻笙在战斗前磕了不少攻击类食物,直接暴揍公子达达鸭。
这下,没人笑话他们两个去看冰了。
晚上,闻笙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他内心悲痛地想着:所以为什么性别都换了,体寒还要跟着我啊!
原来是白天的吃冰宴冷到了胃,刺激到了胃部神经,将闻笙痛得欲生欲死。潘塔罗涅从房间外进来,手裏拿着一个瓶子:“我让多托雷弄了一个不会变凉的瓶子,先捂着,等吃了药,我来给你捂捂肚子。”
闻笙听言,明明疼得都掉眼泪了,仍哭唧唧地说:“我不要他的东西。我讨厌他。”
潘塔罗涅虎着脸,装出生气的样子:“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