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被赶出家门,须得吃好眼下这能够够到的一餐饭。
相志军也帮腔,“孩子都回来了,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就你会做好人。”徐孟夏不满,但还是暂时噤了声。
相其言抄起筷子,开始吃面,吸溜一口下去,只觉得胃和心被熨帖。
“香。”她把头埋进了碗裏,同时不忘向父亲比去一个大拇指。
相志军立马笑到双眼瞇成一条缝,徐孟夏略显嗔怪的看了相其言一眼,顺手从旁边的果盘裏抄起一颗苹果,削皮,切成块,放入盘中,方便相其言一会儿吃。
相其言看着母亲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心下涌出一丝内疚。
“那个……妈……”她决定在徐孟夏进一步散发母爱前开始坦白。
可徐孟夏却不给她机会,自顾着开启了新一轮的唠叨。
“要我说,儿女都是冤家讨债鬼,尤其是你,隔得远就算了,还动不动搞失踪,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当儿戏,一点不上心。”
“我先把丑话给你说前头哦,这次的订婚你要是敢给我掉链子,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妈也别回这个家了。”
“话说订完婚后你给我抓紧领证,别再拿工作忙搪塞我了,你还有三十年才退休,想做什么来不及?但好生孩子的时间就这么几年了,必须跟上。”
“那个……妈……”
相其言在徐孟夏冗长的唠叨中找到了一处短促的停顿,要插话,声音却立马淹没在母亲又一阵的喋喋不休裏。
“对了!”徐孟夏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翻出相册,开始给相其言展示,并嘱咐说:“明天你找个时间请你表姐吃饭,你的订婚宴,都是她在跑前跑后的准备。”
“什么……意思?”相其言疑惑不已,顺着徐孟夏手指的滑动,先后看见了喜庆的红色迎宾板,以及她和于智昂的人形合照,和一间富丽华堂的包厢。
徐孟夏解释,“我年纪大了,好多事情都拿不定主意,幸亏有你表姐,帮着参谋,喏,就连订婚的酒店包厢,都是她帮忙订到的,都说这是个网红酒店,不提前两个月,根本订不上!”
徐孟夏的手指在那张包厢照上重重的点了点,瞬时,相其言感觉,自己的脑门也挨了重重一下
。
“这些都是……区歌帮忙准备的?”
大爷的,这是妥妥的构陷啊,区歌这女人,居心叵测!
相其言匆匆吃完面,又囫囵吞下了几牙苹果,便以要开视频会议为借口躲进了卧室,原本准备好的坦白,被她一并咽入了肚裏。
徐孟夏见她没正经回答一个问题,气不打一处来,隔着门喊:“就你忙,你比国家主席还忙!”
屋裏,相其言生出一肚子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绕着书桌走了两圈后,摸出手机,调出了和区歌的聊天页面。
她们上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区歌大概受了徐孟夏的嘱托来探她的口风,跑来假装随意寒暄,说等着她和于智昂回来订婚。
当时相其言和于智昂已经分手,对此她无意向区歌隐瞒,但她和这位表姐的关系也实在没有亲昵到可以实时地互通情感生活。
于是,她斟酌了下后回,【订婚的事情还要再议,我们也没有稳定到一定会结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