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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细节》,我是真的有在学习优秀妈妈的温暖教养术的……”
“还有。”展示完做母亲的方法论后,区歌又点开电子书架上的另一本书——《果敢的优雅:独立女人的七堂精进课》,说:“我不是只对区呈琛有要求的,我对自己也有要求,这么些年,我一直鞭策自己要独立,要主动出击,要努力赚钱,你也知道的,我这么漂亮,诱惑很多的,但我都一一抵抗住了……”
画风突然变得有些不对了,相其言被逗乐,区歌以为她在笑话自己,猛的一瞪眼,眼泪水又出来了。
“说到底,做得到的做不到的,我都有努力去做,可都做的很糟糕。”
区歌最后唉声说,相其言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思忖道:“说起来许自豪在知道自己要当爸爸时,找我谈过呢。”
“嗯?”区歌不很理解。
“他很迟疑,觉得自己没什么大学问,从事的工作也赚不到什么大钱,很怕自己做不好一个父亲,养不好一个孩子,现在网上不有很多原生家庭很不幸的小孩说宁可不出生吗?这是个很残酷的诘问。”
区歌沈默,区呈琛白天说的话又在耳边回荡。
“可生命的自主权究竟该从哪裏追溯呢?父母在孕育生命时是没问过孩子的意愿,但纵是他们想问,又要去哪儿问呢?还是自我拷问,只要发现自身有一点风险存在就不要生了。”
相其言说完这句话顿了会儿,区歌也陷入沈思,“你继续说。”
“所以最好的方式大概是,你虽不能经他允许的将他带来这个世界,却能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给他主宰自己人生的自由,并且在他需要的时候陪他一起对抗这个世界的风雨。”
区歌的眼神开始飘远,过了许久,她的思绪才被拉回,“相其言。”
“嗯?”
“漂亮话还是得你说啊,而我只是长得漂亮而已,我觉得你如果写本亲子教育的书,未必比那些培养出三个哈佛两个耶鲁的妈妈差。”
相其言哼了声,“我虽然没当过妈妈,但我当过孩子啊!再者粗俗版的也有,你啊,就先像放养黑山猪一样吧,给他多些再多一些的自由空间,同时你自己也得放松下来,少看些那种书吧,随缘流动才是真理。”
区歌:“可我真怕他走错路然接着步步错,到最后怪我不负责。”
“事实是他现在就已经在怪你不是了吗?而且你也不是导航,你也是在摸索着带他往前走。”相其言一语中的地,而后试着把话题往轻松些的方向带,“话说,你最近最想做的什么?可以试着转移下註意力。”
“我吗?”区歌的眼睛突然有了些泪光以外的光亮。
“嗯!”
“我想买一只巨贵无比的包,还想吃黑山猪烤排骨,话说,那个烧烤还有吗?”
与此同时,那边赵西南也刚宽慰完区呈琛。
他对区呈琛说,父母其实一点不比孩子厉害,经常会有很笨拙的方式去爱孩子,甚至造成了伤害也不自知。
这话其实翻译过来就是大人们经常说的,不管父母做什么都是出于爱,只是赵西南换了一个方式说,绑架感和压迫感都没那么强,不会让区呈琛觉得很反感,但也只是不反感而已。
而赵西南也从区呈琛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话效果很有限,于是转而开始拿自己和赵东方举例,说在他们家,父母都很想有个女儿,所以在接连生了两个儿子后父母很是失望,并且在他们的眼裏,男孩子就得糙养,得严厉以待,容不得有一点娇惯。
“当时我们两个不仅要早起朗读,还要早起做饭,放学回家也是,做好作业的同时家务也不能放松,累了抱怨一两句那是绝对不行的?你们是男孩子,男孩子就得怎样怎样怎样,这句话真的就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紧捆了我们好些年。”
那你们是有些可怜。区呈琛心裏说,不过他还是完全不能想象,毕竟赵东方所展现出来的所有特质都不像是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
“直到有一次,我做好饭后忘记关好煤气,害得我跟东方煤气中毒差点西归,但即使是这样,在我们兄弟俩醒来后,得到的也不是安慰而是一顿暴打,然后我们就爆发了,跟父母狠狠争吵了一顿,啊,让我想想,当时我们也说了既然只会压榨我们,就不要生我们这样的话。总之,那时,我也是真的很委屈,想就算是为我好也得讲求方式吧,可以穷养男孩不娇惯但也不能那么极端吧?”
这段描述后,区呈琛也感受到了那种窒息。
“然后呢?”他主动问。
“然后肯定也不是一下变好的,但他们确实有在一点点的改变,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件事后我爸爸给我说的话,他说爸爸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爸爸,我儿子稍微,体谅一下,所以啊,你也要试着体谅一下你的妈妈,她也是第一次做妈妈,不完美很正常……”
赵西南说着,顺势揉了揉区呈琛的头,区呈琛则蹙眉陷入沈思,半晌后,他没忍住,“等等,你刚说的那话是不是一部韩剧裏的?”
“哈?你看过那部韩剧啊?”赵西南没想到竟然露馅了。
“没有,网上刷到过而已。”区呈琛开始用看戏的眼神看赵西南。
赵西南哈哈一声尴尬的笑,表示,“你懂得,有时生活也需要一点艺术性的加持。”
“哦。”
眼看着氛围又要走回低谷,赵西南决定拿出杀手锏,“我给你说个赵东方的秘密吧?”
“嗯?”
“其实赵东方才不是什么天才少年,他每天都苦学到夜裏一两点钟,他就是想享受所谓的学神光芒,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有我这样的哥哥,我可是玩了三年考上川大的。”
区呈琛看着赵西南说这话时的自恋表情,心裏觉得这话的艺术加持成分也很大,他和赵东方站在一起,怎么看夜裏苦读的人都是他,但最后他还是毕恭毕敬的叫了句西南哥,并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