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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接过了医生的药单,耐心询问着平常要注意的东西,客气地将医生们送走。
方黎躺在房间,手捂着刚刚重新缝合了的地方,目光笔直地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此刻旁边房间的女人,是担心他睡不着呢,亦或是因为他没有在她身边烦她,已经沉沉入睡,终究是不得而知。
他很多次的问过了自己,这般的去索求累不累,思绪总是在他彷徨无所知的时候,拼命的去想念那个女人,疯狂又可笑。
方黎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地方躺多久,眼下走动是不能了,起码得养个几日了。
他从口袋里将手机取了出来,点开了曹颖雪的电话,拨了出去,手机放在耳边。
保姆正好从楼下上来,准备好了东西送给方黎,因为门之前下去的时候没有关,此刻保姆端着药水上去,走到了门边的时候轻声的喊了句:“少爷,你该吃药……”
“我最近有段时间不能回家……嗯,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方黎沉静的说着,眼睛瞥见了门边的保姆,手放在嘴边示意她先暂时别说话。
保姆会意的点着头,但是她也是个女人,此刻无意的听着方黎电话的语态,那是一种疏离公式化的口气,倒是和刚才他对隔壁房间的女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不过主人间的事情,向来他们都是无从插手,也不需要他们去关心。
“阿姨,药给我吧。”方黎轻声咳嗽了下。
保姆回神,’欸’了一声,赶忙的递了上去。
方黎吃完药之后,躺在静谧的房间,闭上了双眼,此时房间静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