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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心艾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小肚子说它很喜欢甜粥，这个粥是谁买来的呀？”
“是……”赫连心抿嘴，用胖胖的小手指指了指隔壁休息室的门。
“哦，是门买来的？”顾心艾故意问。
“……”小家伙摇摇头。
“那是谁买来的？”
“是……是那个人呀！”
“那个人是爸爸，他和妈妈一样爱你。你不能再任性下去了，知道吗？”
“……”赫连心很认真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会努力。”
还真是一个不肯轻易低头，也不肯轻易许诺的小家伙。
顾心艾摸摸她的头，“那一会儿等爸爸醒来，你跟他说说话，好不好？”
“……好吧，说三句，好吗？”
“……好。”
总算比之前强点了，顾心艾喂小家伙吃了药，“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给干爹发微信，可以吗？”
顾心艾把手机给了赫连心，小家伙很早就学会发微信了。
她关好病房的门打算找护士要点酒精棉球，就看到齐悦一瘸一拐地从电梯里出来，“庸医，江湖郎中，茅山道士，狗皮膏药！”
中文不好的人还能骂人骂得这么顺畅，顾心艾噗嗤就笑了，“怎么了？”
虽然是问着，但是估摸着齐悦应该是没在萧寒那里讨到什么便宜，所以才这么气急败坏。
果不其然，小表妹把脚往她面前一伸，“你看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