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冀见云婉脸都白了,
不似做假的样子,立刻紧张的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云婉肚子又酸又涨,涨红着脸看着云星冀,
更气气恼:“你走!今日且饶了你,
七日后再来计较!”
云星冀更迷惑了:“为什么是七日?现在不能同我说吗?”
“你看你裤子都沾血了,快让我瞧瞧……”
云婉下意识就想给他一巴掌,但到底忍住了。
也知道了自己最近脾气那么暴躁的源头。
忆起当日云星冀吻自己的时候告诉她男女之情,想着这会儿难道要她来告诉云星冀,女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太方便?
转念一想,自己同他说这些做什么?
便道:“我没事!不用你瞧!”
云星冀剑眉紧蹙,
关切的看着云婉:“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呢!”
云婉气恼的道:“我以后每个月都要流血!这就是做女子的命!你每次都要跑来瞧吗?”
云星冀闻言吓的脸色煞白:“婉儿妹妹,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
说着抬手抚上了云婉的手腕:“我粗通医理,
也认识一些厉害的大夫,
你放心,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云婉看着云星冀一脸悲伤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气笑了。
甩脱了他的手道:“你快走,我死不了!但你若还不走,我就该疼死了。”
云星冀见云婉一直赶自己走,不觉有些生气:“你现在这般,叫我如何能丢下你不管?”
云婉心中这人有时候就是一根筋,拧巴的很,
只无奈的嘆道:“我要叫凝香和兰嬷嬷进来帮我换洗,你也要在这盯着瞧吗?”
仔细观察了一下表情,
似是终于察觉云婉是真的没事,
心中暗暗的想,难道当真是男女有别,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宣之秘?
但婉儿还没原谅他呢,
就这么走了,他那一下岂不是白跪了?
张口想说什么,见云婉颦眉微蹙,已是极力在隐忍的模样,只得不情不愿的走了。
爬到窗户边,不忘回头来看云婉:“你七天就好了吧?”
云婉想了一下:“十日?”
云星冀:“……”
见云星冀当真走了,云婉这才松了口气,叫来兰嬷嬷和凝香帮她擦身换洗,撤换床品。
兰嬷嬷喜滋滋的道:“小姐终于长大了,凝香,明日一早记得去告诉老太太。”
又嘱咐云婉:“小姐,女子来月事的时候可得註意保暖,千万别冻着,双手不要沾冷水,万一受了寒气,往后可是要吃苦头的。”
“饮食上也要註意,辛辣之物不能吃,寒凉之物也不能吃,要吃些温补之物……”
云婉一一应下,凝香装了个手炉给云婉暖着肚子,一脸紧张的看着云婉:“小姐,疼不疼啊?流这么多血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流血太多……”
云婉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她要死了的样子,不免想起问自己是不是得了隐疾的云星冀,忍不住拿手指点了一下凝香的额头,啐道:“呸!不懂别乱说。”
兰嬷嬷也是一脸嫌弃,觉得自己教育方面不到位,扯了凝香出去,要给她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听着凝香从外间是不是传来惊呼和讶异的声音,云婉不觉有些想笑。
这丫头平日裏跟个人精似的,总算也有吓住她的东西了。
云星冀出了芳华院,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半夜出了府跑到相熟的要点抓了药铺掌柜的起来。
李掌柜才睡下,就这么被云星冀从被窝裏抓出来,气的吹胡子瞪眼:“云二爷!做人不能这么缺德吧?扰人清梦当心遭报应!”
云星冀骂道:“你才缺德,医者父母心,爷有要紧事问你,事关生死!你不能管!”
李掌柜问道:“什么事啊?”
他就不信能有什么要紧事,若是当真有事,还等得及问吗?
云星冀抿了抿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有一个女子,明明身上流血了,却说自己没事,还说着就是女子的命,还说七日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