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想了想,还是晚上直接给他吧。
林惟轻笑:“也什么”
成隐:“没什么。”
冯然订的酒楼离他们住的酒店不远,很快就到。
到达时,冯然等人早已在门口候着。
门童拉开车门后,成隐和林惟随后下了车。
成隐脚步一停,抬头,下意识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
林惟右手搭着件西装外套,踏上臺阶,回头看了眼她:“发什么呆?”
成隐回神,立刻跟了上来。
林惟随手将外套放到成隐的手上:“包厢冷,到时继续穿上。”
成隐眨了下眼:“谢谢。”
他的衣服对她而言太大了,穿着很不方便,她还是迭好,搭在了手臂上。
一行人进了包厢。
裏面早已有不少人候着,大家多多少少都想和林惟沾点关系,以后好和林氏合作。他们见林惟进来,全都笑着打招呼。
其中有人的目光在成隐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人推了推他,那人说:“抱歉抱歉,我只是看着林总的秘书像是成家的女儿。”
众人突然默不作声。
成隐朝他点了点头:“我是成隐,钱叔叔你好,好久不见了。”
钱总一楞:“原来真是小隐啊,真是一晃好多年没见了。”随后又道:“我还以为你会深造继续学习钢琴呢,没想到长大后进了职场啊。”
“嗯。”成隐笑着随意应了声。
钱总嘆了口气,沧海桑田,世事难料。
谁能想到成家一下子就破了产呢。
林惟被安排在主座,成隐坐在他的身侧。
林惟似笑非笑的,眼神静静打量着成隐。
她低着头,一直再吃东西。
有人成隐她敬酒,她刚想回敬,却被林惟挡了过去。
他低头对她说:“感冒少喝酒。”
桌上的老板们心裏都门清,这话看似对成秘书说的,实则再告诉他们。见小林总对他的这位小秘书护得紧,便只会嘱咐她多吃一点,不再让她喝酒。
桌上的老板都在谈合作,林惟抿着酒,有一句没一句地搭一句。
偶尔,他拿起公筷,顺势给成隐夹些菜。
成隐一顿,抬头看他,淡薄的光线从上方洒落,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眼尾泛红,异样的妖冶美丽。
她想说。
你也少喝点酒。
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顿饭局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成隐感觉身体愈发不太舒服,她想快点回酒店休息。
车开得有点快。
只是,她不经意瞥了眼林惟。
他闭着眼,眉目间的倦色很明显,她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成隐开车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到达酒店,停好车后,成隐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说:“我刚刚看到酒店对面有药店,我现在去买盒醒酒药过来。你先上去吧。”
听到她的声音,林惟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一双眼眸深邃狭长,此时还带点困意,慵懒意味十足。眸光看向成隐的时候,似乎还多了几分缱绻。
“刚刚那位钱总为什么会那么说?”声线低沈轻缓,林惟问道:“你原本是想走音乐道路?”
成隐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于是回道:“就小时候学习过一段时间的钢琴,后来不喜欢了,就不学了。”她斟酌着道:“任何东西,喜欢的时间长了,也会变得不喜欢了。更何况练琴那么辛苦。”
她像是意有所指,也有理有据。
林惟声线轻低:“就连车也是?”
成隐应声:“嗯,车也是。以后也许就不喜欢了。”
这个话题成隐不想继续讨论了。
她推门下了车,准备去药店。
林惟拿着西装外套,反手将车门一甩,伸手握她的手腕:“不用,晚上就喝了这么点酒,我还不至于醉。更何况,醒酒药五星级酒店前臺就有。”
成隐点头。
晚上温度有些凉,林惟上前,将西装外套直接套在了她的身上:“穿上。”
成隐一顿,将外套拢紧了几分:“谢谢。”
随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成隐看着房间裏的购物袋,就在她发呆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成隐打开门。
林惟闲散地站在门口,一手插兜,一手握着药:“吃点感冒药,再睡。”
原来林惟第一时间打电话叫前臺送了感冒药上来。
成隐怔楞了一瞬:“好。”
林惟正准备离开,成隐说:“你等一下。”
“嗯?”
成隐踩着拖鞋,走到房内,她将购物袋一提,再返回门口:“给你,换洗的衣服。”
林惟微惊,声调轻扬:“也给我买了?”
成隐点头,声如蚊蚋,带着点嫌弃的意思:“夏天不换衣服,身上会臭的。”
林惟笑了:“谢谢。”
成隐:“应该的。”反正是刷你给的卡。
成隐刚要关门,林惟见状,立即握住了门把。
“还有事么?”
林惟缓缓开口:“时间还没多晚,要不要来两局游戏?这几天刚好是新赛季。”
新赛季的开始,肯定高手如云。
她有好一阵没上线了,成隐想了想:“我怕手感不行。”
林惟唇角不自觉轻勾:“没事,我带你。”
成隐思索了下:“好。”
过了没会儿,成隐上了线,林惟拉她进了房间,随后再组了个列表队友,进了战场。
成隐这次落点不好,房间虽多,但她进去的屋子正好被人搜空了。她一时间没捡到枪,正好旁边有人,砰的一声,她中了一枪,血量骤降。
成隐见小地图离两个队友有些远,准备放下手机,观看比赛。
突然,林惟开着一辆红色跑车伴随着轰鸣声从远处赶了过来。他跳下车,给成隐扔了个急救包。开枪,弹无虚发,干掉周边好几人。
这操作确实把成隐帅到了。
路人队友也过来了,给她了一个八倍镜和枪。
成隐一下子装备齐全,有了枪的她立刻化身为“战神。”
三个人水平旗鼓相当,顺利进入决赛圈,拿到了冠军。
直到这一局结束,路人队友才开了麦。
他的声线像是阳光拨开云雾,温柔至极:“姐姐,你好像没有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