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
阮嘉见到了曾经跟陈言一样,在这边留学的人。
陈言晚上吃饭的时候总会遇见他们。
不过现在他们都不是当初要挤在贫民窟的穷小子了,阮嘉静静地听着他们感嘆当时的生活。
几个人后面没怎么见过面,
所以都喝了酒。
阮嘉也因此从别人嘴裏听到了些许他的生活,陈言当初来的时候,
总是很晚回来,
跟他们一起的时候,
除了练习法语,
就不怎么讲话。
看起来性子冷淡。
他人长得好看,在这边吃饭的时候,
总会吸引些小姑娘,也有漂亮的,
开放的,风情万种的,当然也有很多有钱的想要送房送车。
当时那些人羡慕的不行,
总是调侃,如果换成他们,早就招架不住了,
撇开前途无量不说,就放在眼下,他都不用挤在环境恶劣的贫民窟。
可陈言甚至不会抬眼她们,
被问及也只是说:“我有喜欢的人,她还在国内等我。”
当时那些人特别好奇,什么样的女孩能让陈言这个清心寡欲的嫡仙动了凡心。
就忍不住问了句,
那是陈言第一次陪着他们聊很久很久。
他们几个,
都在那个时候,
认识了阮嘉。
后来,
被她拒绝的人中会有人给他使绊子,但陈言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真的靠着自己,在时尚圈杀出了条血路。
桌子底下,阮嘉默默的握紧了陈言的手。
人人都羡慕陈言的给予,可是却不知到,他究竟要吃多少苦。
因为盛情难却,所以阮嘉也喝了点酒。
算不上多,却也有些晕。陈言没立刻带她去车上,而是一起走了走。
有路灯,算不上暗,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陈言突然就笑了。
阮嘉扭头看他:“你笑什么?”
陈言说:“我刚才在想,要是我没走我们会怎么样,你还会不会做明星?
应该不会。
…
我可能也不会想着创办cr。
那我们的日子应该会更好,有一个自己的房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会有很多机会手牵着手散步。”
阮嘉嗯了声,察觉到他话裏的遗憾,微微笑了笑:“这样也很好。
老天觉得我们家阿言的才华,不该平凡。
所以设计了这么一个意外。”
陈言笑了笑,握紧了阮嘉的手,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人。
有些结伴而行,侃侃而谈,有些步履匆匆,面露愁云。但陈言应该是他们中的例外,走在路上,他应该也是带着耳机,练习些什么。
将自己崩成一条线。
“其实你可以用我妈妈留给你的钱。”
那样,他应该会少吃很多很多苦。
陈言笑了笑,语调风轻云淡:“一切都靠自己挣来,才能更心安理得站在你身边。”
阮嘉心裏咯噔了一下,表态似的握紧了陈言的手:“你没有这些,也可以的。”
“其实只要你回来,什么样都可以的。”
“傻瓜。”
陈言笑着碰了碰阮嘉的脸:“我的小公主,怎么可以吃苦。”
“阿言。”
阮嘉停住了脚步。
陈言不解:“怎么了?”
“我想去你之前住的地方。”
“明天再去。”陈言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太晚了。”
阮嘉摇头:“我现在就想去,你带我去。”
陈言拗不过她,只能听话的拉着她往回走:“小姑娘怎么这么任性。”
刚关上门,甚至来不及开灯,阮嘉就扶着陈言的肩膀吻了上去,房间狭小且暗。
陈言单手扶着阮嘉的腰,一手要去开灯。
阮嘉按住了他的手:“别开灯。”
阮嘉的情绪来的莫名,陈言又轻碰了碰阮嘉的嘴唇,轻声问:“怎么了?”
阮嘉说:“想睡在这。”
她想试试陈言过去是怎么过来的。
阮嘉又垫着脚吻了上来,还伸手去解陈言的衬衫纽扣:“我们在这睡…好吗?”
“阮阮。”
陈言拼命压下了心裏的感觉,制止了她手上的动作:“睡在这裏不行。”
阮嘉微微喘息着,在黑暗裏,勾的陈言浑身发烫:“为什么不行?”
“床太硬。”
陈言声音很轻的哄着她:“这边太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不干凈。
而且洗澡也不方便。”
“我不要。”
阮嘉因为喝了酒,所有语调柔软,握紧了陈言的手,身子又贴近了些:“我就要在这。”
陈言:“……”
不过这次没由着她闹,只是说:“不许任性。”
这边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也没有打扫过,而且床上的东西也没见过太阳,阮嘉皮肤又敏感。
阮嘉没管陈言算得上严厉的声音,身上的外套顺着手臂掉在了地上,她没管,把陈言的衬衫从西裤裏拉了出来,温热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上探。
黑夜裏,陈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阮嘉带着勾引的将手指贴上了她的喉结:“阿言,就在这。”
置身于黑暗太久,眼睛习惯了月亮带来的微弱的光线。
陈言把床上的枕头拿了过来,把桌子擦了擦,又转身把阮嘉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陈言率先败下阵,捏着她的下巴问:“想干嘛?”
“我有个遗憾。”
阮嘉看着陈言,轻声说:“那天,你喝醉,我就想给你。”
“嗯?”
“但你好像…对我不感兴趣。”
“我对你不感兴趣?”
听着阮嘉略带娇嗔的控诉,陈言没忍住笑了,没再反抗,握住阮嘉的手贴到某处:“阮阮,这话没有说服力。”
阮嘉耳根红的能滴血。
却伸手勾住了陈言的脖子,贴在她耳边很轻很轻的说了句:“都这样了,你还等什么。”
陈言握住阮嘉的手,没在克制欲望。
桌子是战场,怕她硌得慌,陈言给她的身下放了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