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接受了这么一个事实。
人不能太颓废啊!要展望美好的明天啊!
……但是我的明天哪裏美好了……我哪裏有明天了……我的明天在哪裏啊……
艾伊美少年算是在我家裏住下了,白吃白喝还拿白眼甩我。
妈妈啊真不知道你从哪裏诱拐回来这么一个白眼狼……你女儿啊呸儿子要被他累死了……什么破人啊我靠……
因为扭到脚了,我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然而,在这一个星期裏,我完全没有得到所谓的“休养”。
“清水佐伊,家裏的牛奶呢?”
“昨天被你喝掉了。”
两天之内一箱牛奶啊我擦……你该不是难民投胎吧……
“哦。那再去买一箱吧。”
“我脚扭了……”
“你去不去?”
美少年的眼裏开始闪现出阴狠的光芒,与他水灵灵的外表形成鲜明到瞎了也看见的对比。
有没有搞错啊!这是我家!我有脚伤!!
我奋不顾身地迎上他的目光,一脸大义凛然。
“……不去是吗?”
艾伊开始危险地笑。
我在他的目光下开始发抖,然后背脊猛然窜上一股刺骨的凉意。
忽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门铃是如此美妙的东西!
我箭一般地飞奔去开门,完全不像一个脚伤的患者。
艾伊在我背后一声冷哼。
“您的挂号信件,请签收。”门外站着一个纯良的邮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