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丝巾勒着我的脖子把我吊在了半空中。
……妈蛋莫非老子今天就要被自己的匣兵器勒死了?!!
这么想着,周围的景色“唰”地变了。
是……并盛中学!!
我还来不及惊嘆,这丝巾“噗”地变成了小白,拍拍翅膀和小希一起蹲在了我头顶,而我还在半空中。
这意味着……
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呃啊啊啊啊啊老子要掉啦啊啊啊啊——!!!!”
正在惊恐尖叫时,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迎面飞来。
近了!!它近了!!!
这他妈是一枚导弹啊啊啊啊啊——!!!
天亡我也!!难不成我清水佐伊今天就要葬身在此处了吗!!!
我奋力地扭身回头一看——
“呀啊啊啊啊——!!”尖叫声响彻云霄。
了平迎面朝我挥了一拳!!
屉川了平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死龙套!!
我喷出一口血,朝着导弹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自认为)优美的弧线。
“轰——”
随着爆炸的气浪,我迎面撞上了云雀……的拐子。
然后一起……砸穿了天臺。
小希和小白已经变回了匣兵器,而我痛得昏不过去。
每动一下就疼得一个哆嗦。
云雀的拐子直接断了我几根肋骨,在我胸腹之间开了个口子,血涓涓的流着。
身下的人已然昏迷。
有生之年居然砸昏了云雀尽管疼得要死我还是笑了。
没错儿,虽然龇牙咧嘴但还是胜利地笑了。
===================噢啦噢啦========================
鼻端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儿。
我睁开眼,淡定地忽略了“这是第几次昏迷”也忽略了“到底受伤了几次”……
妈蛋根本数不过来好吗!!
判断不错的话,我又到了医院。
艰难地把头往左转——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