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答,一接一承。都可以看出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遇上知己的欢乐。
回去的路上,熊完一转身便可以看到黄歇弯着嘴角眉眼都是笑的欠扁样子。
“黄大人,你今天真的是玩得够尽兴的?!”意味深长的望着黄歇,那微微跳动但隐忍着没发的眉头就这么继续颤着。熊完也不知道自己这怒气是怎么来的,反正他就是看到黄歇这么一副美滋滋的样子不爽,对自己不是威胁就是强迫,对着人家大美女就是乐翻天的笑着,也不怕笑抽筋!
“殿下,我没有玩。”弯着的嘴角一下子平整了,黄歇不明白熊完这么酸溜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反而在熊完皱眉之前皱起了眉头。
“没有玩最好。人家四公主是要许配给赵国当夫人的,现在陷入太深将来痛苦的会是你自己。”不屑黄歇的口不对心,熊完也懒得管黄歇了,笔直朝自己的房中走去。
看着熊完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黄歇饶有深意的一幽眸,问旁边的侍人道:“我这一路上有表现得很开心的样子吗?”。
看着黄歇嘴角还是敞开的弧度,侍人诚实道:“有。”。
额头滴下三滴汗,黄歇黑了脸也回了自己的房。
才捡起秦国人物关系图,结果门口就来了人,“大人,太子命我将这消淤青的药膏给你送过来。”。
一惊,黄歇错愕的看着侍人托盘上的瓶瓶罐罐,不可置信的问道:“太子让你给我送来的?可是没有地方……”。
挽起自己的衣袖,看着手腕处的青痕,黄歇了然。
“知错就改,太子原来还是有着令人喜欢的性格嘛?”
“哼,废话,本太子是谁……”抬起头,熊完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顿时,狠狠的瞪了眼出现在自己房中的黄歇,熊完语气不善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太子错了,还是说本太子一直没有令人喜欢的性格?”。
上前一步,凑到熊完的案前,看着竹简上那些一笔一划看似认真书写的字,黄歇不置可否道:“嗯,太子还有一个令人喜欢的性格,那就是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的字迹潦草太过丑陋见不得人,知道在房中偷偷练习,好让将来示人的时候不会太过丢失了脸面。”。
“你的字写得很好吗?若是黄大人本身没有斤两,就别……”熊完的话没说话,手便被黄歇扶苏,熊完一怔,黄歇便自熊完手中将笔抽了出来,沾上墨,就着熊完的竹简反正写下“熊完,黄歇”四个字。
“如何?我这字可以示人吧?”
熊完不服,低头一看,却见一片竹简上那四个反着的字苍劲有力,看着一点都不像黄歇这么一个柔弱书生,靠着耍嘴皮功夫的人写出来的。
别过头,熊完不吭声。
澄黄的灯光下,看着熊完这么一张带着气的侧脸,黄歇心中莫名一暖,“药膏的事,谢谢。”。
“没事就走吧,我还要练字。”沈默太久,熊完不习惯这样别扭的夜晚别扭的场合,下逐客令了。
“没事,今天的任务是四公主,现在任务圆满完成,我们放松放松。我指导你练字。你先照着我们的名字写写看。”两人隔着一尺多宽的案几,黄歇看着面前别扭的熊完,很好意思的留了下来,还能找着这么一个好的借口。
当太子的老师耶,太傅耶,亏得黄歇这么厚脸皮,好意思。居然自封。
不过,听到黄歇这么厚脸皮,熊完也没有拂了黄歇的面子,真的听话倒过竹简,认真的按照黄歇写的字一笔一划的练起来。
撑着脸颊,黄歇看着认真书写的熊完,时间就在这四个字之间度过。
正当这一份竹简就这么被熊完浪费尽的时候,“嘭”的一声,黄歇瞌睡了,枕着自己的手臂就睡着了。
眼睛抽了抽,既然要睡觉,为什么不干脆回自己房裏睡?还说指导自己练字?!这人……
这人……看着灯光下柔和了不少的黄歇,熊完发现,这黄歇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不过,这一双嘴说出的话很讨厌。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手中沾上墨的毛笔便伸向了黄歇的唇。
细细的笔尖扫过黄歇的唇,原本嫣红的唇一下子就黑了。
解恨了,舒坦了,熊完伸个腰,想着是不是唤醒黄歇去他自己的房间睡,但看着黄歇黑漆漆的唇,熊完顿时便不想唤醒他了,谁知道他醒来会不会洗脸擦了。
心情愉悦的转身,熊完满意的躺在自己床上,弯着嘴角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