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记得,自己曾在藏书阁中读到过一本志异书。
上面记载着,在龙族的幼年时期,他们并不能很好地适应人身与龙t的转化,时常会拖着龙尾跑来跑去。可她在幻境中看过,小殿下只有六岁便能将龙尾收放自如,显然有着超然的天赋异禀。
志异上还说,当龙族纵横九霄穹天时,尾巴是帮助他们平衡身t的法宝,对每个龙族来说都十分重要。
一只龙族身上这么重要的部位,小龙君拿来g什么呢,在g她。
龙尾尾端细,越往上越粗。尾脊上鬃毛柔顺,但在娇neng的x内便带着显而易见的异物感,搔刮得g0ng口有尖锐的痒意。洛瑶低头便见黑se的龙尾在neng白的腿心里ch0uchaa,食髓知味的x心溢出滚烫黏连的yye,将墨黑的龙尾浸透,每一片龙鳞都泛出sh漉漉的水光。
“你里面咬得我尾巴疼。”殷云度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抱怨地说道。
若忽视他作乱的尾巴,倒真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口吻。
“呜呜呜,别cha了,你的尾巴好凉……”
龙鳞触之如寒玉,刀枪不入,水火难侵,在滚烫的r0u腔内cha了那么久,没半点暖和起来的趋势,像往x里塞了块活冰似的。
又急又重的深捣,洛瑶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被g出满脸泪花,呜呜哀哀的求饶毫无作用,龙尾轻而易举地cha开g0ng口,闯进子g0ng。
她倒x1一口冷气,哭叫道:“……殷云度!”
小龙君眉梢微挑,浅se的眸光泛出恶劣的笑意:“嗯,怎么了?”
洛瑶想夹紧双腿,却卡在了他劲瘦的腰侧,她伸手攥住了那条混账龙尾,正要咬牙拔出来时,却被男人抓着手腕圈到了背后。
身子后仰,眼看就要撞到桌沿,男人用手臂垫了一下,顺势一捞,将脸埋进了她挺起来的x口。
rr0u软颤,丰满雪沃如脂膏,浮泛着莹润温和的玉光,rujiang嫣红娇neng,被男人含进口中x1shun。
舌尖抵着r粒压进rr0u之中,又绕着r晕t1an舐,洛瑶恍惚间以为自己变成了小孩子的n嘴,很快,雪白的rr0u上就布满了水渍和牙印。
他吮着t1an着,喜欢忽然咬一下,犬齿又尖,那痛感叫洛瑶想起小猫。也是抚m0着便忽然给人来上一口,可也并不如何较真,是叫人感受到疼,又不会破皮的力道,像野兽天真而不知章法的喜ai。
洛瑶坐在他身上cha0吹一次,激烈的yshui喷sh了质地上好的玄黑缎袍。他索x将上衣脱了下来,ch0u出shilinlin的龙尾,将她按在桌上,从后方扶着x器cha入。
粗紫狰狞的炽热j身替代了冰冷的龙尾,双方同时发出一声喟叹,饱满的囊袋拍冲着泥泞脂红的x口,r0ut撞击声不绝于耳,
带有剑茧的手指顺着下腹下滑,从娇小y中剥出生neng的蕊豆,夹在指缝中亵玩夹弄,伴随ch0uchaa的频率狠按。
花x媚r0u娴熟地吞吐着yjing,黏汁在快速的挺动中被捣成白沫,洛瑶趴在桌上,听到自己发春的雌兽一样的sheny1n。她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样ymi的叫唤,满是欢愉的喜ai与渴求。
她m0了m0横在腰间的小臂,殷云度察觉到,便握住她的后颈低头亲吻。nv人檀口微张,鲜红的舌尖吐露,被他叼住一小截香舌啧啧有声地吮x1着,尽情掠夺着口中甜蜜的津ye。
她和龙君在床上荒唐了不少花样,却鲜少有接吻的时候,似乎这b单纯的媾和还要更令人害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