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风水被庄晓抱住两根手指头,想抽回来又抽不动,嘴上嚷嚷着,“晓晓姑娘,不是,我不是说两........”
“乔老先生真是好人,如此帮助我们这些个农村人,真是太谢谢你了。”
“好人,啥时有空也去帮我家老祖宗看看风水,你放心,两文钱我家还是能出的。”
“老先生,也去帮俺家看看行不,俺家老祖宗那坟几十年都没动了,今个就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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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妇人对乔风水感恩道谢,乔风水想说话压根就插不上,两根手指头还被庄晓抱的紧紧的,眼前是庄晓一颗黝黑的脑袋和一张黝黑的面庞以及一双异常漆黑的瞳孔。
他的眼睛对上庄晓那双漆黑异常泛着笑意的瞳孔,不知何故总感觉怪异,他虽说活了大半辈子,看尽世间凡尘落落,走到哪忽悠到哪,见识过那么多双或世故或洒脱或孤寂或灵动的眼眸,却唯独没有见过这么一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双眸。
那种黑宛如午夜被层层墨色雾霭遮挡住的穹窿,看似澄澈,一眼便可望透,其实看见的仅是那漆黑的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