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摇摇头,季氏一天到晚的凈出这些幺蛾子,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
庄晓一家人离开了,季氏脸色铁青的瞪着他们一家人的身影,老张头面色同样的铁青,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几色交错,如同调色盘一般乱。
“哎,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有些人就爱搞这些幺蛾子,还真是让人头疼。”那个平日中和庄晓家关系不错的老根家的那位拉着旁边张大伟家的那位说道。
张大伟家的唉了一声,似乎有些受不了,“人家家有钱,当然是吃的饱,又不像我们天天吃不饱,还得下地干活,忙的很哩。”
“不过你说那肚兜是谁的?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哩?”老根嫂又说道。
张大伟家的对老根嫂挤眼,“你说谁的,那谁拿出来不就是谁的了,这还问,好了好了,我得回去给俺家那位做饭,不然一会又要乱叫喊了,走了,根嫂咱俩一块回去。”
“哎,我也得回去烧饭去了,走吧。”张大伟家的了然的点点头,俩人相视一笑,扭身离开了。
季氏手中的那块锦帕被攥的紧紧的,嘶呀一声,发出低沈的呻吟,锦帕被硬生生的扯裂了。
老张头讪讪的看了季氏一眼,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季氏狠狠的瞪了回去,把话憋回去,
老张头哼哼两声,转身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娘——”季蔷薇拖着长长的鼻音,小心翼翼的喊道,她不敢喊的大声,她娘生起气来太吓人了。
“恩。”季氏不轻不重的应了声,眼神依旧恶狠狠的瞪着庄晓他们离去的方向。
“我们回去吧。”季蔷薇咽了口口水,轻声说道。
季氏点点头,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一阵脂粉飞扬,“走吧!”
正值六月伏暑天气,尤为炎热,庄晓的心中也像是吃了苍蝇一般堵得慌,又闷又难受。
她闷闷的不说话,心情很是低落,庄氏和庄清辉也都箴默无语。
中午那事让他们都很是不舒服,虽说这件事情肯定是季氏的诬陷捣鬼,可庄清辉知道那肚兜是庄氏的,他知道庄氏是不会和别人有什么的,只是
看见庄氏的肚兜被别人拿着,被别人说这说那的,他的心裏就像被人拿锤子狠狠的砸上了几砸,闷闷的,烦烦的,还有点说不出来的抑郁。
“清辉,”庄氏
轻声唤道,“那个肚兜确实是我的。”她如实的说道,对于自己的丈夫她不想有任何的欺瞒,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去欺瞒,她本就没有做什么对不住清辉的事情。
庄清辉抬起眼皮,看向庄氏,低低的应了声。
庄氏抿抿唇,又道:“前几天我跟你说过,我晒在院子裏的一些衣物无缘无故的不见了,那个肚兜就是那时候不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季氏那裏,还被她拿来乱说话,还有这几天我晚上没有出去过.......”
“我知道,”庄清辉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我都知道,啥也不要说了,今天就是季氏在那乱生事,和你啥都没关系,我都知道。”庄清辉惆怅的道,他都知道,这都是季氏在那乱说的,明华和他生活了十多年了,他还能不了解自家人的性子吗。
只不过,他的心底还是不舒服,不得劲。
庄氏听此,心底微微数苏了口气,看样子清辉是相信她,没有乱想,这就好。
“娘,我饿了。”庄晓凑过来,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撇着小嘴说道,刚刚她不开心就是怕庄清辉会乱想,眼下看来她爹还是挺相信她娘的,她的心情不由的松了下来,这刚松下来,肚子就跟着饿了,不满的咕咕的抗议。
丫的,饿了一天了,又在学院裏和你那群人跑来跑去的,回到家还要面对季氏的幺蛾子,一上午又死体力又是脑力的,她都快饿晕了,身心皆饿呀。
庄氏嗔了庄晓一眼,虽然已为人妇,但却依旧有种妩媚之姿,“我去做饭
,锅裏还热着馍呢,一会就做好了,你来帮我打把手,烧材禾去。”
“好嘞,小的这就去。”庄晓轻笑着答应,心情跟着好了起来,站起身,和庄氏一块去竈屋裏准备午饭。
娘俩没有一个人註意到庄清辉一直不是很好的面色,这也导致了后来一次剧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