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昭然若揭,这件事情明显就是季礼泉所为。
陈贯中沈吟了一会,沈沈的看向另外两个人,问道:“许万贯说的可是真的?”
“真是季礼泉带头去打庄明才?”
季礼泉恶狠狠的
瞪向那两个学生,你们若是敢说,以后就等着瞧吧!
他季家可不是好惹的。
京城那么大,鱼龙混杂,季家虽大,有了一席之地,然而也不过是个小小商家。
陈贯中看了季礼泉一眼,说道:“你们尽管说,有什么事情学院给你们兜着,不会让你们有什么事情的,学院对于主动认错的学生也都会酌情处理,你们自己好好考虑,到底说不说。”说不说实话。
那两个学生也都有些家底,原本就不怕季礼泉,现如今陈贯中这么一说,他们心中有了底,还是坦白从宽吧,事实都摆在那裏了,他们想不承认也不行啊。
原本就是季礼泉唆使他们打庄明才的,对就是这样。
那两个学生惶恐的看了季礼泉一眼,惊慌的低头认错,说道:“陈老师,庄明才对不起,我们是受了季礼泉的威胁所以才会去打庄明才的,陈老师,如果不是季礼泉和我们说起庄明才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
“我们错了,不该看着和季礼泉关系不错的份上而跟着季礼泉一块犯错误……老师,庄明才对不起。”
三个学生都已经承认了,季礼泉脸色大变,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瞇眼瞪了三个承认的学生一眼,陈贯中冷冷的看向季礼泉,“这件事情确实是你们所为,先是殴打同学院的学生,又企图撒谎骗夫子,明日就叫你们的父母把你们领回家好好反思上几个月,什么时候反思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学院上课,你们三个抄戒律一千遍,季礼泉抄戒律一千遍,记大过一次,再记两次大过,永远逐出学院,不会有任何的学院再收你们。”
“还有庄明才的医药费你们四个人一起出。”
按着规矩,陈贯中把该处罚的处罚,该记过的记过,事情就这样定了。
季礼泉临走时,回头冷冷的扫视了庄氏一家人,尔后抬起脚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另外三个打了庄明才的学生,和庄明才诚恳的道了歉以后,又赔了些钱便走了。
叮嘱了庄明才一番,陈贯中也跟着走,他需要回学院处理这四个学生的事情。
一番热闹后,许奶奶家又恢覆安静。
庄明才嘆了口气,艰难的挪动双腿躺回床上。
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漫长啊。
庄氏端了药走进来,柔柔的笑了笑,“明才来喝药。”
“娘,”见是庄氏,庄明才扯出抹笑容,就要从床上坐起,但这一动却扯动了伤口,他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嘶——”
“嗳,明才你坐着,娘来就好。”
庄明才苦笑一声,这次伤的很严重,把腿给伤着了,连动一下都是痛苦不堪的。
“来,”庄氏把庄明才扶了起来,靠在床背上,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草药餵给庄明才喝,“先喝药。”
庄明才端起药碗一口气的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涌入鼻腔,庄明才的心口一片苦涩,也不知是这药苦还是心苦,总之就是一个字——苦。
“乖,在家裏也可以学习,你这腿和身体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想不开。”庄氏是谁,一眼就看穿了庄明才心中所想,庄明才怕是想着他给家人造成了**烦,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就连学院也不能去了,心中郁闷,所以情绪低落。
庄明才勉强笑了笑,道:“我知道。”
庄氏拿起药碗,道:“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忙活了。”
庄明才这一休息就是两个多月。
眨眼间,世界就过去了。
庄明才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但是走的极慢,需要在家人的搀扶下才能走动。
尽管走的很慢,但这让庄晓他们都乐坏了,庄明才自个也乐呵呵的,你在床上躺两个多月忽然能走路了,那感觉是说不出来自在舒心。
这样在家慢慢的又熬了一个星期,庄明才走起路来已经恢覆正常,第二日便迫不及待的和庄晓一块去学院。
“哥,走慢点啊。”庄明才走在前面,庄晓在庄明才身后不放心的叫道,她哥这还真是心急,才刚刚恢覆就走的这么快,万一又伤着了咋办。
庄明才头也不回得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们走快点吧,快迟到了。”
庄晓无语凝噎,这太阳才刚刚升起来,此时赶到学院中,怕是学院中还没有人到吧。
不过,庄明才高兴就好。
兄妹俩乐呵呵的去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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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明才的教室中今天新来一位老夫子,据说这个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通易经风水之术并且是宫中一位出了名的画师。很是了得。
大家都翘首以盼的看着教室门处,等待着新的夫子来给他们授课。
他们在这学了两三个月,基本知识都会了,现在所学的是一些政治知识,其实也就是了解这块大陆上的一些
国家,真正的政治权谋还要等到高中苑才会教授给他们。
尽管如此,他们都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