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烈的风呼啸着从深冬的地底奔来,卷起零散的枯叶,唰唰的发出些瘆人的声音。
庄晓在一间枯屋的房门前捡着鞭炮,这间房屋看起来很破旧,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门窗在寒风的呼啸中呼啦啦的发出寂寞的声音。
说也奇怪,这分明是一间没人住得房屋,偏偏门前有着许多刚放不久的鞭炮。
庄晓往那屋中瞅了一眼,眼神一滞,随即一抹寒意从脊梁骨涌上心头,就在她从那破屋中收回目光的剎那,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她眼角的余光中一闪而逝,当庄晓再度去看的时候,却没了。
庄晓有些心慌,但更多的是好奇,这个世界真有一些玄乎鬼怪之事?
原本她对这些并无兴趣,然而自从她有了那些文房四宝之后,又莫名的穿越到这,她便对这些玄幻之事感到好奇,如今,她对这荒屋中的那道人影也感到好奇。
庄晓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那间荒芜。
越是靠近,庄晓的心跳就越是加速,砰砰的像是要跳了出来。
木门被庄晓推开,发出咯吱一声沈重的岁月之声,她踏进屋内,迎面一阵森凉的寒意便朝她侵袭过来,她脚步微顿,深呼吸一口,随即又往裏走,脚步坚定,心跳如雷。
屋中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张木椅,堂屋,左右两边连着几间厢房。
堂屋中很明亮,屋顶露了个大洞,像是一个人从上面砸下来而把屋顶给砸穿了,庄晓四处看了看,堂屋中一眼便可以看光全部,并没有其他人。
庄晓又慢慢的走到左边的厢房,掀开挡着厢房门的布帘,庄晓悄悄的将头探进那间厢房中。
一张床,一张梳妆柜,一张衣柜,房梁上挂着一个粗壮结实的麻布绳,麻布绳套了一个圆圈,那圆圈中一个随风飘摆的人脸色狰狞,阴测测的盯着那探出来的一个人头。
庄晓两眼一闭,心臟一麻,晕了。
娘啊,苍天啊,那、那........是鬼吗?
庄晓晕的很清醒。
清醒的感觉到那个‘鬼’飘着身体来到她的面前,用那双比冰还冷的手拍了拍她的脸,拍的她内心颤栗不止,丫的,再拍,就肿了。
然后她听到那个鬼有一副苍老的嗓音,鬼说:“这小姑娘不会被我吓坏了吧?”
另有两个声音回答:
“不会的,这位小姑娘艺高人胆大,没那么容易被你吓坏的。”顿了顿,这个声音又补充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端一盆冰水来试试,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肯定是吓死了,死老头,还不快毁尸灭迹,不然一会被人发现有你好果子吃的。”
听到这两句很腹黑很欠扁的话,庄晓两眼一睁,清醒了过来,“没事没事,我没晕,刚刚我只是困了,想睡一会。”
那个鬼面色依旧狰狞,整张脸呈现一种诡异的红,两个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但是却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挂在那麻绳上的吊死鬼。
庄晓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从地上站起来,笑吟吟的看向屋中刚刚说话的另外两个人。
两个庄晓很熟悉的人——
季蔷薇和季礼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