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别人没有礼仪那是别人的事,自己别失了便好。”说着,唐钰淡淡的瞥了季蔷薇一眼。
季蔷薇虽心歹毒,终究也只是个孩子,看到唐钰那英俊的面容自然而然的便感觉喜欢亲切,其他的人情世故别谈懂,只要她不扭曲便好了。
唐钰的意识明明白白的便是你说他人,那么你自己呢?
季蔷薇没有听明白,只当是让她不要和庄晓那不懂事的人一般计较(高傲的人总是比较自恋的),顿时没笑颜开,“是的啊,唐钰哥哥我才不和她一般计较。”
“唐钰哥哥,你这便要走了吗?不多留几日了?”季蔷薇语气一转,依依不舍的看着唐钰道。
唐钰淡淡的点点头,不做声。
“那唐钰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再来呢?”季蔷薇又问道。
不待唐钰回答,小馒头上前一步,笑脸盈盈的道:“季姑娘,这天快黑了,主子还要赶路,我们就先走了,至于再来,那就看主子的心情了。”
季蔷薇横了小馒头一眼,对他的插话有些不悦,“我和唐钰哥哥说话,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季蔷薇的态度很不以为然。
小馒头笑脸僵硬,怒,不把他放眼睛裏,一会走了他就嚼舌根,把主子说的再也不来了。
“走吧,若有时间,会再来的。”唐钰最后轻声说道吗,声音宛如天边浮云不可捉摸。
季蔷薇看着那背影,眼神深深的。
庄晓很快的回到家中,放下了背篓,冲进屋子中,把床上的被子翻了过去,在看到被单下面的几张白色宣纸时,松了口气。
还好,这些画纸还在。
随即,庄晓眉头又皱了起来,既然不是有保质期,那么那张消失的画纸是怎么回事呢?
手轻轻的划过画纸,庄晓不解,拿起一张纸又开始画了起来。
这次她画的是一个鸽子,展翅飞翔的鸽子。
其实是她想吃肉了。
画完以后,她静静的看着那张画,期待着真实鸽子的出现。
枯枝零落,日光渐淡。
一分钟过去了,半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画上的鸽子以一种飞翔的姿态永远的定格在画纸上。
庄晓撑着手臂睡着了。
不知怎么回事,一波如潮水一般的困倦席卷了她。
她本是不想睡得,想看着这画纸上是否会真的出现白鸽,然而那困意实在是抵不住。
庄氏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见庄晓撑着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她轻声上前抚了抚庄晓的肩,庄晓这时突然就噗通一声趴了下去。
庄氏吓一跳,赶忙去看庄晓,这才发现庄晓原来是睡着了,顿时轻声摇头淡笑。
她收拾了庄晓床上的画纸和笔,把庄晓抱上床,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庄氏看着庄晓所画的信鸽,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回忆中。
当日头逐渐的堙没在地平线上时,她宛如嘆气一般的开口:“你和你娘亲一样,总是爱画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