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放下,庄明才转过身,清隽的面庞在暗黄色的的灯光中很是温柔。
“怎么不多穿点,晚上天冷,一会伤风感冒了怎么办?”庄明才眉头微蹙,不满的道,顺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一件藏青色棉袄,给庄晓披上。
拢了拢衣服,庄晓拿出药膏,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庄明才的手轻柔又缓慢的一点点的涂抹在整个手面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覆盖住了原先的疼痛,那些被石头和刀磨伤的地方此刻已经没有了那钻心的疼痛,疼痛似乎都被这白色的乳膏给驱除,变得没有那么疼痛。
“晓晓,这是什么?”庄明才将另一只涂抹好的手放在鼻边闻了闻,一股浓郁的清凉香在鼻尖回荡。
“管擦伤的乳膏。”
“...........”
庄明才没有再吭声说话,庄晓抬头郁闷的看了庄明才一眼,你怎么不问我哪来的?
我都想好回答了。
庄晓用眼神,默默的问。
不过既然他不问,她也乐得不用忽悠人了。
“哥,抹好了,明天早上我再来帮你抹一遍。”庄晓帮庄明才的一双手面上面抹满了白色的乳膏,乳膏清凉的气息让庄晓的精神有点清醒,但仍然是非常的困倦。
庄明才本想帮庄晓再拢拢衣服,可是看到自己那双全是白色乳膏的手,他果断的放弃了,温柔的笑了笑,道:“你快回去睡觉吧,看你累的。”
庄晓憨憨的笑了笑,迷迷糊糊的走回房间,趴到床上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庄晓睡得舒坦又乐活,庄晓这一觉也睡得人特别的无语,一直到中午都没见醒过来,庄氏去到屋中叫庄晓,怎么叫庄晓都不醒,后来在大牛的两耳刮子之下庄晓一个鱼跃龙门,从床上一跳而起,同时在那一瞬间的半空中完成一系列穿衣的高难度动作。
等到庄晓落到床上时,已经穿好了棉袄,只是——穿反了。
“娘,大牛,你们怎么在这?”庄晓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问道,刚刚她在梦中梦见自己正在洗澡,然后唐钰忽然冲进了房中,她吓得什么也不顾不管的直接拿起衣服就穿,一个脚滑摔到地上,摔得她的脸都生疼生疼的。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怎么经常梦见他,而且每一次都是噩梦!
可能八字不合,老天保佑,以后不要再遇见这个人了。
“我,我们打算叫你吃,吃饭呢。”庄氏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庄晓半响无语,她的闺女还是改不了本性,看着挺乖挺文静的,就这一个起床的动作就能这么折腾了,这真是.......
这以后要怎么嫁出去。
庄晓望了望窗外灼灼的太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起来的有点晚,那个我们快去吃饭吧——嘶,哎哟,我的脸好疼。”庄晓说完前一句,正准备穿鞋子起来,猛然间她那在西天溜达的反射弧忽然便回来了,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好疼,一摸,肿了。
庄晓怒,怪不得那梦做得那么真实,原来真有人打她的脸。
“大牛,你打我脸干嘛?”庄晓怒瞪着大牛,屋中只有他和庄氏二人,庄氏肯定不会打她,大牛平日中便是大大咧咧,少跟筋的性子,而且她刚问谁打她的脸的时候,大牛身体瑟缩了下,庄氏的眼神悄悄的瞥了大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