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为夫妇不疑有他,心疼的抱着大牛检查身上的伤口。
“没说什么就好,你们两个饿了吧,玩了一晚上,这还有些果子你们吃了吧。”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果品,都是过年别人送来的。
庄晓这时肚子也有点饿,拿起果子一口一个的塞进嘴巴中,庄明才笑着坐在桌子旁边。
此刻,一家人坐在一起,还有苗氏一家人以及两个老人,围在一张桌子前,每个人的脸在黄色的灯光下有着说不出的平静祥和。
似乎一家人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聊着天,吃着东西了。
见着庄晓这幅吃相,庄老夫人眼睛中一片笑意,她透过庄晓的眼睛仿佛看见小时候的庄清辉,“清辉呀,你和晓晓真不愧是父女俩,连吃个东西都这么像,”看了庄清辉一眼,她又道:“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一到过年,你就像饿死鬼投胎的一样,看着什么吃什么,有一次,庆生抢了你一块葱油饼,你和他一直闹到半夜呢。”
“对对,那时候一提到吃的,你就来劲,我不就抢了你一块饼子么?你居然打的我第二天起不来床。”庄庆生也想起庄清辉小时候的事情,语气夹杂着埋怨的说道,但面上却是一副回忆的神色。
“可不是嘛!清辉小时候最好吃了,看见谁手裏有个东西争着抢着也要吃到嘴,幸亏长大了不是这样,不然谁还嫁给你。”庄正梁也插上一嘴,笑吟吟的揭庄清辉的短。
庄清辉也不恼,但是黑黝黝的面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他憨笑着对几人道:“庆生大哥小时候也好吃,我十三岁那年生辰,娘你给我做了两个鸡蛋饼,庆生大哥趁我不註意时一手一个全都塞到嘴裏去了,当时庆生哥你吃了我的饼子以后,还打了我一顿,你记得不?”
摇头,庄庆生原本有些猥琐的面容此刻在喜庆的灯光下看来似乎没那么猥琐,他道:“没这回事,你小子就知道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十五岁还尿床的事情说出来。”
“哈哈哈~~”屋子中的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就连庄晓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她爹十五岁时居然还尿床?
庄明才也大笑出声,满眼温柔的看着这一屋子笑的合不拢嘴的人,心中似乎更暖了。
“哥你乱说什么呢?”庄清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十五岁还尿床这件事当时一直被庄庆生取笑了一年,如今没想到又被他翻出来说,他一大老爷们........
庄清辉感觉很丢人,尤其是在一家人都在的情况下,此刻如果有个地洞愿意给他钻该多好。
“就是,别乱说,清辉也就尿过那一次,你还说个不停了。”庄老夫人跟着说叨了庄庆生一句,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却让庄清辉感觉更是囧了。
屋中又是一阵大笑。
庄氏眉眼含笑款款的看着庄清辉的囧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温暖,她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这个了,谁没个丢人的事情,别提这个了,再提,清辉就要生气了。”
苗氏听言,斜睨了庄氏一眼,唇角扯出一道笑容,道:“哟,说两句也不叫人说了?你家清辉本来就尿床了,就说上两句怎么了,我还偏说了,庄清辉十五岁时还尿床,真是可笑,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尿床,哎?他现在还尿不?”
苗氏就是个制冷机,无时无刻的不在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只要她不开心,她一句话就能把原本热闹的气氛给说的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