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好像并不在意,又像是早就知道。
看了眼她身上的线衫,肉眼可见的单薄。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正要给她穿上。
动作自然,已经做过无数次。
但是在此刻,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手顿在半空,最后只是将外套递给她:“穿上吧,外面冷。”
林琅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她和裴清术终究是不可能的,早断对他们都好。
如果现在接受了他的外套,那么前些天的难过忍耐就通通作废了。
可是心里想的再坚决,动作还是先一步出卖了她。
她伸手接过,和他道谢。
裴清术摇头。
“已经找好实习的地方了?”
两个人走出长廊,裴清术问她。
林琅点头:“反正也没想好以后要干嘛,先找个工作,再慢慢考虑。”
过来时没下雨,这会雨势逐渐在加大。
两个人的闲聊,如同普通老友叙旧,平淡中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情绪浮动。
手上的外套甚至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的,哪怕在烟酒俱全的包厢内转了一圈,罕见的没有沾染上任何难闻气味。
只剩林琅熟悉的清冷沉香。
一如裴清术这个人一样,看着温柔神圣,但其实剖开了皮肉,骨缝处都透着孤高傲慢。
这是林琅刚才在包厢内得到的答案。
他眉眼始终带着淡笑,左右逢源。但林琅还是能捕捉到,镜片之下的眼底,透了点凉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