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笑了一声,拖出椅子坐下来。
至于她在笑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笑徐初阳的痴情还是笑自己的贱?
都有吧。
早餐吃到一半,接到美术馆打来的电话。
她那副挂了半年都无人问津的画作今天有人去询价了,那边在询问她的意向。
想不想卖。
这不是废话吗。
煮熟的鸡蛋在桌上滚了一圈,蛋壳裂开,她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桌上,两只手并用,轻轻松松地将蛋壳剥下来。
“卖,多少钱都卖。”
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人开价到了六位数,你意向如何?”
林琅被口水呛住,咳了半天她的气才顺回来。像是在怀疑自己刚才听见的是不是幻觉,她又问了一遍:“你说多少?”
“六位数,三十万。”
她对自己那幅画的最高期望连三千都没超过,居然有人愿意花三十万,买一个普通院校还没毕业的学生画的画。
刚上大学那会林琅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有天赋,当初能以总分第一的成绩考进美院,未来必成大器。
后来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线条太浮,色彩杂乱”
此起彼伏的批评声落到她耳中。
那些人说她对色彩的把握毫无天赋。
包括很久之前老师也曾经和沾青(扁平竹)最新章节手机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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