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缠握在一起,没一会,裴清术的手就被林琅熨出几分暖意来。
他的手好看,骨节分明又修长,稍微合拢,便能把她整只手都包裹住。
林琅觉得,裴清术这个人实在太干净了,让人拿起画笔也不忍让他身上描摹色彩。
总觉得那是一种亵渎,对他的亵渎。
“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哪怕只是好感?”
她开始好奇,觉得荷尔蒙高涨的青春期少年很难抗拒自己的真心,不让它去躁动。
在面对她的问题,无论大小轻重,每一个,裴清术都会认真对待。
包括此刻,他也沉思去回想。
然后摇头:“没有。”
林琅问:“一次也没有?”
大抵是觉得她这个反应有些好笑,他眼底漾开层层浅淡笑意:“家里管教严厉,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所以,没空心动。
是没空心动还是心动不了。
林琅没有继续多问。
感情本来就是个很玄乎的东西,这是在她自己身上就被证实过的一个真理。
所以她不可能去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更何况,裴清术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能让人无条件信服他的气场。
她身上的衣服穿的有些单薄,白日里气温高,她来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