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睡着,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猛地一声大响,把我吓得一蹦三尺高,把瞌睡虫都吓跑了。
一阵烟尘扬起,碎得又是老子的门!怎么又碎了餵,这可是新的房间新的门啊!又被哪个混蛋给踢碎的!老子可是经不起这么惊吓的啊!
难道是凤仙覆活回来拆楼了?不可能!我可是亲眼见她们埋了凤仙的尸体,最后还是我在上面死命地蹦,将泥土踩实了呢。
“呀咧呀咧,真是够呛的,”一位穿着黑斗篷的颓废石膏脸大叔站在门口,“啊啊,晚上好。”
晚上你妹啊!我看了一眼墻上挂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啊!
我抽着嘴角,“这位大叔你是谁?”
看他一身乱糟糟的样子,不像是来这裏寻乐的客人。
“‘亲热天堂’?这名字真是太劲爆了,也难怪团长会看上。”大叔无视我的话,抬头看了一下招牌。
那块招牌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下来而已!
“啊,”他好像终于想起来这裏有一个人了,“你知道这裏有个叫阿贱的女人吗?”
找我?
我睁着核桃肿的眼睛盯着这个大叔许久……
“找我干嘛,我不认识你哦。”
“看来你就是阿贱啊,把团长迷的七晕八素神魂颠倒的就是你啊。”那只大叔磨蹭着下巴的胡渣,上下打量着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呢。名字就算了为什么真人也……真让人提神啊。团长就是团长,心思越发猜不透了,口味还真是太独特,嘛~算了,既然有了团长的孩子,就不容许同族的血统外流啊!更何况是团长的。”
我被他盯得很不爽,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刘海不是刘海、跟青蛙一样肿的眼睛、厚重的黑眼圈、疲惫的神情、浑身药味、打着石膏、缠着绷带……不是绝世大美女真是抱歉了呢可这关你什么事啊!
“这位大叔,本店不接客,若有需要,请上三楼解决。”
“别误会,我还没胆大到动团长那小鬼的女人。”他很无奈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话说团长是谁啊?
“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要让大叔我工作,真是不懂得体恤下属啊。”
“我说……你到底是谁究竟要干什么。”
“餵,女人!”大叔变得异常正经起来,眼神锐利,认真地问,“给你两个选择,你是要乖乖地跟大叔我走,还是要敲晕后被大叔我扛着走?”
“哈?!”两个选项不都是要跟你走吗?简直是莫名其妙自说自话!这个大叔是不是有神经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跟你走?”我在桌子上抓了一把解剖针和手术工具,做防备状,以防万一。
“你快点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我示威似的晃了晃手上的工具。但见来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我行我素,一步步走了进来。
我暗感不妙,他看上去虽像是废柴大叔,但是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练杀手。……杀手?找我……然后是要杀我的?!我蓦地睁大眼睛,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在这裏了么!不可能吧!吉原解放还不到一天!!艾玛!安稳时间过得太长太久了,我几乎都把这事给忘了。
不不不,冷静点,他们杀了我,那东西根本没法用,更何况他们也压根不知道那东西在哪。
我将东西一股脑地扔了过去,但全被他很利索地躲过了,其中一把手术刀给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