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横点了点头,“当然了,不过这次不能喝太多,你要是像上次那样在醉成傻子,我不会再守着你了。”
大黑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他刚想说保证再也不会了,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大黑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飞奔而来的士兵。
“白哥,打上了……”那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白横面前,气息不平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横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结果怎么样?”
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了白横一句,“没事儿,顶住了”,顿了顿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伤亡不少,毕竟是第一次单独作战,主将也伤得很重,将军说让我们准备些药……”
“谁受伤了?”大黑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他这个时候才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他们在说的到底是什么,他不等人家说完话,径直就用力捏住了人家,问是谁受伤了。
那人下意识啊了一身,似乎是被大黑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吓着了。
大黑微微松了手,再一次一字一顿问道,“谁受伤了?”
第一次正面对敌,伤亡严重这是肯定的,但是刚才他说主将受伤了,能担任主将的一共就只有那么几位,而这其中也包括了陈笙。
那个士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那边还很混乱,母亲只知道一些大概,具体的情况还要再等一等,现在我们先多备些药物。”
白横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次准备吧。”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大黑看着那个人的身影,整个心臟都在不断的往下沈,这种感觉其实不太好受,远比他自己上战场难受多了。
大黑微微垂着眸子,双手叉腰,有些急躁的走了好几个来回。
白横抬手拍了拍大黑的肩膀,把他按在了原地,大黑这样晃来晃去的,晃得他心裏也跟着急。
“你安静一点,冷静,这些事情他们早晚都要面对的,我们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战场上有伤亡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就成功的,所有的成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们都经历过。
大黑深吸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他微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又抬眸看向了白横,“你说这第一场谁会是主将?”
说到底大黑最担心的还是谁受伤了?又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担心的是陈笙有没有受伤?
白横看着大黑,颇有些无语,“这我哪能知道呢?白横蹙了蹙眉,然后又看着大黑,“我说你这么着急干嘛?又没说主将死了。”
主将受伤虽然是大事,但也不至于需要大黑来着急,伤亡多少可能不清楚,伤得重不重可能也不清楚。
毕竟这些事情需要很近才能够清晰的了解到,但是死没死肯定是知道的。
毕竟如果真的死了主将的话军中的氛围一定是能够感觉得到的,而他们这边也一定是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看看将军怎么说……”大黑这个人一直都没心没肺的,很少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白横没想到这回急成这个样子。
大黑点了点头,他在这裏瞎操心确实不是什么特别理智的事情,还是需要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大黑跟着白横一起去找了霍麟,大黑这颗心一直都很沈重。
大黑不自觉的会想起当初自己受伤的时候,那些伤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当初他胸口插箭他都硬生生扛了下来,这些对他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他没办法想象,没办法想象如果有一直箭也那样插在陈笙的心口上,那结果会怎样?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大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软弱的,他害怕极了,那种未知的感觉让他异常的害怕。
陈笙说要他自己识字,陈笙还说要娶他呢,可是这些都太过遥远了,现在的大黑只想让陈笙安安全全的活下去,陈笙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大黑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来是有所联系的,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自己,活着就好好活着,死了也不害怕。但是,他想好好活着,也希望他喜欢的人能够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