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生辰宴,苏敛没去,一来他伤还未痊愈。再者,霍麟没开口让他一起,他便只能安分的留在府中。
反正他也本就不喜热闹的场合,也好,这样也好,不必再看着霍麟看着太子殿下陈黎的眼神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霍麟对殿下的感情不一般的呢?或者是从他发现自己对霍麟的感情也不一般的时候吧……
“苏敛,你又分神了,看,输了吧……”大黑看着目光不时往外望的苏敛,有些无奈。
苏敛这一晚上心不在焉的,能赢才奇怪了。
反正睡不着,苏敛便跟着大黑一起下起了棋,大黑也是将军手下的人,是前锋,跟苏敛私下关系也还不错,其实霍麟的那些将士跟苏敛关系都可以的。
霍麟始终有些高高在上,而苏敛既有分寸又平易近人,虽话不多,但颇受将士们的爱戴。
大黑暂时也跟着住在将军府裏,一来苏敛的伤还没好,他不放心,跟他做个伴。
再来,大黑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对家没有一个贴切的感受。对他来说,住哪都是一样。
“算了,不下了……”苏敛干脆收起了棋盘,霍麟还未回来,他的心情平静不下来。
“好好好,你有伤在身,你说了算……”大黑对于苏敛输了就收棋盘的做法很是迁就,谁让他有伤在身呢,苏敛极少表现出像此刻这样微微的耍赖的感觉,可能是受伤了,总不自觉会显示出脆弱的一面。
大黑起身接过了棋盘,给收了起来,然后给苏敛倒来了一杯茶,苏敛不客气的接下了。
共同经历过战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感情可不一般,他们在战场之下已然是很好的朋友了。
两个坐在一起又瞎聊了一会才微微听到了些喧哗声,应该是霍麟回来了。
两人起身刚想走到门口,便看见了霍麟的身影,他正朝后院而来,脚步有些飘虚,酒气浓烈。
“大黑?”霍麟站定,侧头悠悠的盯了大黑好一会儿,大黑半伸着手,随时做好了扶住霍麟的准备,霍麟倒也不是醉得那么严重,盯了大黑一会后大手一挥,开口道,“你先退下。”
「是,将军」,大黑行了个礼,退开了,退开之前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好几眼。
「过来」,大黑退下之后,霍麟微微伸了手,苏敛快步过去扶住了霍麟。
苏敛把霍麟往房裏扶去,进了门,关上门,苏敛刚转身去给霍麟倒了杯水,霍麟壮实的胸膛便贴了上来,苏敛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
苏敛下意识的握紧了水杯,一动也不敢动。
“伤好了吗?”霍麟的气息打在他的脖颈处,苏敛只觉得心跳到有些眩晕。
苏敛的紧张感很明显,霍麟轻笑了一声,“你都跟着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羞涩?”
即使他们已经同床共枕过很多次了,但在这种事情上,苏敛总是小心翼翼又青涩无比。
霍麟拥住了他,把人围在自己的怀裏,他把苏敛手中的杯子抽走放下,然后把玩起苏敛的手,“我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副将,去哪了?嗯?”在战场上和在霍麟面前,苏敛完全两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