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之后,霍麟和白横赶紧换下了夜行衣,管家给他们两个准备了吃的。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胃口,但是看着等了他们这么久的管家,多少还是吃进去了一些,其实这一次的行动到底算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连霍麟自己也不确定。
他们没有把大黑带回来,但也并没有让大黑落入陈其或唐津的手裏,可是看着大黑那时候奄奄一息的情况,感觉又似乎不容乐观。
看着管家的身影又离开了,霍麟才又放下了碗筷,他看着同样放下碗筷的白横,两个人心裏都充满了疑问,白横看着霍麟,“将军,在帮大黑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霍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却又颇有深意的看着白横,“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些人就一定是在帮他?”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那些身份不明的人确确实实是在帮大黑,但是霍麟知道,对于未知的事情永远都要保持警惕心。
“感觉吧……”白横看着霍麟,他就是莫名有那样的感觉,他觉得那些人是在帮大黑。
霍麟轻轻点了点头,却把目光望向了窗外,他是认同白横的想法的,那些人是在帮大黑,至少最后出现的那个人是的,否则没有人会愿意哪怕自己受伤也要护着大黑的。
“将军,怎么了?”白横顺着霍麟的目光望向窗外,可是外面什么也没有啊,可霍麟为何却分神分得厉害,霍麟回过神看着白横,轻轻摇头嘆了口气,“那个人……”
霍麟看着白横,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不知道白横有没有那样的感觉,那个人推开大黑替他挡剑的那股劲儿,让霍麟觉得,太熟悉了。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苏敛?”霍麟看着白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将军……”白横看着霍麟,其实有些话不想说,连说都说不出口,可他还是有提醒霍麟,“将军,苏副将已经死了……”
苏敛已经死了,他戎马一生,没有死在战场上,自尽于这皇城的明争暗斗之中,他们都是亲自来送过苏敛最后一程,祭拜过的。
“将军……”门外突然又响起了刚离开不久的管家的声音,霍麟和白横面面相觑,心也不自觉的揪了起来,因为管家的声音听起来颇急切。
两个人刚急切的走到门口,门便被推开了,管家站在门口果然是一脸的着急,“将军,皇上急召……”
管家这话一出来,霍麟不自觉的就蹙起了眉头,这么深夜了皇上急召,哪怕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却也足够让人心悸了。
霍麟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温和的笑了笑,“权叔,很晚了,你先去睡觉啊……”霍麟的语气微微带着丝哄意。
“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管家哪睡得着,他拍着自己的手背,看起来比霍麟急多了。
「先去睡觉,我去看看」,霍麟尽量安抚着管家,然后瞟了白横一眼,百横了然的点了点头。
白横微微侧身出了房间,霍麟微扶着管家,把管家扶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霍麟把管家安抚好了之后,霍麟匆匆又出了府,白横已经等在府门口了。
“将军……”白横直直的站着,霍麟看了他一眼,脸上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跟着我走一趟。”
两个人匆匆的进了宫,在宫人匆匆的带领下,霍麟径直到了那大殿之内,白横站在外面等着。
最高者依旧高高在上安安稳稳的坐于高处,殿内已经站了不少的重臣和皇子王爷,陈黎和陈笙也都在其中,而他们各自的贴身之人也全都被挡在了殿外。
不用想都知道,现在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可想而知有多严肃,进宫的路上霍麟和白横差不多就把情况摸清楚了,卸林起了战事,情况现在且不太明朗,毕竟隔着太远的距离。
很多时候,实际的战况很难清晰的传达到京中,这一点,霍麟是最深有体会的。
白横微微背着手跟着不少殿内的重臣皇子王爷甚至太子的贴身侍卫一起都站在月光之下。
白横的目光总下意识的望向陈其的方向,陈其是太子的人,也是给大黑下毒的人,白横总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个突破口。
陈其的目光也不时淡淡瞟过他,眼底微微有些不屑,似乎真正让陈其感兴趣的,是瑞王的贴身侍卫,陈其的目光似乎一直略带探究的盯着跟着瑞王一起进宫的那一位。
白横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只见那是一个长相十分平庸的男子,平庸到,如果不是陈其这样一直盯着他,白横或许完全不会註意到这个人,白横瞇眼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那张脸上似乎还有一道疤痕,白横突然想到霍麟生辰的时候,瑞王身边那位身手不凡戴着面具的贴身侍卫。
看身材以及感觉,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那一位,只不过是因为如今是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