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心裏“咯噔”一声。
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她只好缓缓起身,有些尴尬地跟他打招呼:“王爷,你也在这裏啊?”
少女穿着一身桃粉色的齐胸襦裙,臂间挽着深红色的披帛,精心打扮过的面容像三月裏的桃花,清丽又娇嫩,整个人俏生生的站在那裏,乌黑的眸子灵动又可爱。
谢长薄忍不住勾起了薄唇,眼底也流露出几丝真挚的笑意:“你先出来再说。”
“啊,我是来找耳坠的,王爷你先走吧,我还要再找找。”
姩姩捏了捏自己白嫩的耳垂,那裏中间的小孔洞没有带任何东西,而另一侧的耳垂挂着一个水滴形的粉色珍珠。
“你是说这个吗?”
谢长薄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粉色珍珠耳坠,那珍珠耳坠在他宽大手掌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精致小巧。
姩姩摸了摸自己另一侧的耳坠,面露惊喜:“是这个,王爷你在哪裏找到的?”
她上前去取,结果因为腿麻的缘故重心不稳地向前栽去。
“啊——”
姩姩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身。
谢长薄反应极快,在她要倒的时候向前几步接住了她,又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裏提了提,让她倚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宝宝一样毛毛糙糙的。”
嘴上这样说着,怕少女再次摔倒,他的手臂又往紧收了收。
姩姩趴在他怀裏,僵硬着身体不敢吭声。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重新攻击她。
不会吧不会吧,大庭广众之下谢长薄应该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强迫她了吧。
她算是明白了,谢家的兄弟没一个好人。
真是好竹出歹笋,皇帝对皇后娘娘那么深情那么好,怎么到了下一代一个赶一个烂。
谢长薄见小少女趴在他怀裏不说话,将柔软的脸颊埋在他胸膛裏,只露出乌黑的发髻和发上淡粉色的珠花,心裏软了软。
他捏了捏她的发髻,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跟我去房裏休息一会儿,等你腿舒服些再出来玩,正好中午该用膳了。”
他又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跟她说话。
姩姩当即就气闷起来,白嫩的脸颊鼓了鼓。
要冷静,她告诉自己,反抗是没什么用的。
怕自己摔下去,她被迫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对方的脖颈,一侧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挤得白嫩的脸蛋嘟了起来,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像两只漂亮的蝴蝶,从谢长薄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少女极其乖巧。
“王爷,你还是让我先回去吧,我怕阿兄和靖雪表妹担心我。”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少女连请求都是声音糯糯的。
整个人都十分可爱。
谢长薄心口酥酥麻麻。
他正对着太阳,上午的光线有些刺眼,谢长薄瞇了瞇眸子,克制住心中陡然升起的不合时宜的欲。望,脚步不停,语气温和地哄怀中的少女:“不用担心,本王让容音告诉他们你正在休息,等午膳后再回去也不迟。”
姩姩急了,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她的意思是想要现在回去,要是真被他带进房间那一会儿发生什么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可是我想去找阿兄,他说我有事可以去找他的,还有公主殿下,她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姩姩耐下性子,细声细气地劝谢长薄。
谢长薄轻笑一声,也学着她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回她:“你都这么大了,怎么遇事还总是找兄长呢。”
“况且容音会处理好这一切,”谢长薄恢覆了以往的语气,话语中透出一丝认真,“你初来长安,又不懂礼仪规矩,与其他贵女交往若有什么不会之处,都可以去找容音,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会教你的。”
“我们什么关系?”
姩姩嘴快的反问,问完又开始在心裏后悔,之前还想着见了谢长薄要顺毛撸来着,不过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另一件事。
“难道公主殿下不是因为喜欢我阿兄才对我多有照顾的吗?”
姩姩澄澈的眸子裏满是疑惑,她还以为公主是看在苏景臣的面子上才会这样做,原来不是吗?
谢长薄勾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地反问她:“你觉得苏大人的面子有这么大吗?”
能够让唯一的嫡公主在两人还没有关系的情况下去这般体贴的照顾他的家人。